辈等待的窘迫,当即松开了挽着的手,规规矩矩向几位长辈行礼。
温知微小步挪回母亲李氏身边,温始华照例找了个最边上的位置坐着。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便长话短说。”温母放下手中王夫子寄来的书信道:“王夫子家中有事,不便再担任西席的工作,国公与我的意思是,不再聘请新夫子了。”
温母向下首的妯娌王氏示意:“先前三弟妹也与我提过,想让孩子去国子监就读。”
王氏目光专注地听着温母讲话,闻言点点头,确认是有此事。
她早就想让两个儿子去国子监就读,但是丈夫总说历来家中的子弟都是在族学就读的,不愿破例。
眼见着心愿就要达成,王氏的目光都不由得变得急切欣喜,最好温母三两句讲完敲定此事。
温母又看向妯娌李氏:“不知二弟妹这边的意见?”
温知微是个不爱学习的性子,这些年李氏掬着女儿学习不为她能成为才女,只想她读书识礼,养养性子。
李氏朝坐在旁边的自家冤种撇去了一眼,果然是欣喜地要蹦起来的样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满脸期待地望着她。
李氏无奈笑了笑,对着大嫂答道:“那就听大哥大嫂的意见。”
温母一句话拍板:“那就这样。”
温始华还没反应过来,三两句话自己便成了失学儿童。
她拎起裙子追上回院的温母:“阿娘,阿娘等等,那我以后也去国子监吗?”
温母正在与春嬷嬷叮嘱将王夫子留下的东西送去,再拨三十两算是全了王夫子这孝心。
听到身后温始华的声音,温母停下脚步,闻言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先来的依旧是惯例斥责:“没规没矩,这如何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再是判决书:“你也不小了,就在家安心学规矩待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