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叫他晃的没有办法,一掌盖在他脸上,将这黏糊爱撒娇的大狗撵远点:“你叫我想想。”
贵妃娘娘还是不得其解:“我真对她没有印象!若是亲女,温国公府夫人怎么藏着掖着?从来不提?”
……
最近温知微迷上了钓鱼,天天围着风起阁里的那一方小池打转。
而温始华迷上了木雕,找来好些容易雕刻的椴木,裁成掌心大小的方块,再拿雕刻刀一点点刻。
春光静谧,两人就这么专注又放松各干各的。
钓鱼佬怕惊了鱼不敢说话,新手木匠也怕分神手上就是一道口子。
伺候的丫鬟们进出都是轻手轻脚。
钓鱼佬带着她的无勾钓竿再次无功而返,路过温始华顺脚踩一下,夸她的木雕丑的千奇百怪。
温始华拿起木块作势要砸,温知微轻巧的三两步跳出她的攻击范围,转头放肆嘲笑:“你够不着~气不气?”
温始华将手上东西一放,提起裙子就追上去。
少女清亮的嬉笑声脆过树梢的鸟啼。
“哎呦!二小姐好,三小姐好。”温母身边的侍女佩兰笑盈盈的出现在风起阁门口,差点与逃窜的温知微撞了个满怀。
“夫人唤两位小姐去正厅呢。”
温始华与堂姐温知微走在前头,扭回身来向佩兰悄悄打探:“阿娘要我们去主院是做什么呀?”
这并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两位小主子待会也是要知道的。
佩兰便提前透了个口风,与两位小姐卖个好:“先前请探亲病假的王夫子寄了辞呈来。”
温国公府的族学仅有四位学生,一位夫子。
从前教学的是李夫子,前两年李夫子自觉年纪已大,精力不济,便辞去了西席的身份,收拾收拾归家,做他的太翁去了。
李夫子走后,便换了这位王夫子。
王夫子半月前收到家中老母病重的消息,匆忙与温母告假归家。
“再换一个夫子不就行了吗?”温知微问道,“这是要让我们自己选新夫子?”
再往下就不是她该说的了,佩兰仍是笑:“夫人自有安排。”
两人到正厅时,只见温国公夫人坐在上首,下边是二婶李氏,三婶王氏。
三房的两位堂弟温云洲、温云珂也在。
除去要当值的,去皇宫上学的,温家的人都齐全了。
见她们俩进来,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
温始华与温知微两人涌起几丝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