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了,外套穿了一次也就不再有兴趣。
周既衡对此从未追问过,大抵是在他看来,东西送出去就是送出去了。陈予喜不喜欢,喜欢多久,都不是需要他费心的事。
周既衡也时不时带他去高级餐厅。
以前的陈予会跟进大观园一般到处看,抓紧时间拍照发定位,现在他只是坐在位置上,周既衡点什么他就吃什么。
吃饭时,周既衡看着安安分分吃饭的陈予觉得奇怪。
他问:“不拍了?”
陈予愣了一下,像是这才想起自己这件以前很爱做的事,把手机拿出来。
但拍出来的照片很糊,他也没修,最后没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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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的半杯水跟着轻轻晃,水面一圈一圈荡开。台灯把照在影子墙上,一下一下,晃得有些变形。
中途实在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抽泣。
周既衡听见了,他的动作停下来,伸手去拨陈予的脸。
陈予本能地想躲,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可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周既衡,最后还是被周既衡掰了回来。
周既衡看见了满脸的泪。
眼泪从眼角滑落,沾湿了鬓边和枕面。他像是怕周既衡因为这个不高兴,想解释几句,可嘴唇抖了抖,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周既衡皱眉:“哭什么?”
陈予声音闷闷的:“没、没有哭。”
周既衡沉默一瞬,只是用指腹擦过陈予的脸,把沾了泪的手指放在陈予眼前,仿佛在问没哭那这是什么。
陈予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脸色白得厉害。
“……就是,太舒服了。”
陈予扯了一下嘴角,讨好地笑了笑,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这不是、觉得有点丢人嘛。”
周既衡没再追问。
结束之后,陈予蜷在一边,很久都没有动,周既衡以为他是累了,直到他听见一声很轻的抽气声。
周既衡转过头,发现陈予蜷得比平时更紧,一只手抵在胃的位置,指节压得泛白。
他的眉头瞬间拧紧:“怎么了?”,说着就准备带他去医院。
“最近可能没睡好。”陈予拒绝,他挣扎着起身,继续解释,“我没睡好就会胃疼,我去吃点药就好了。”
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他转身问:“先生您……还需要吗?”
周既衡的眉头依然皱着,心里突然有些烦,他叫陈予躺好,最后自己出房间给陈予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