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有那一个月!”陈予急得声音都
哑了,“就聊聊天!让他们给我转钱,后来开过一次摄像头,然后我就再也没做过了,我没出去过,也没跟他们见过面!!”
他说到这里,像是怕周既衡不信,又急急忙忙补了一句:“校门口那个人,你见过的,就是他带我干这个的,你可以去问他,他可以证明,我没出去过。”
周既衡垂眼看着他。
过了片刻,他忽然问:“聊什么?”
陈予顿住。
明面上的怒意像是忽然被压了下去,周既衡眼里浮起一点玩味,带着压抑后的暗火。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沉却不再那么锋利:“我问你,聊什么?”
陈予垂下眼,小声说:“就……说点他们爱听的。”
“比如?”
陈予的脸白得厉害,像被剥了层皮。
他宁愿周既衡直接骂他、打他,也不想把那些黏腻恶心的字句再从嘴里吐出来。那些讨好、暧昧、带着表演意味的低语,那些客人贪婪又粘腻的眼神和屏幕后的喘息,以及偶然发现被传播的片段,都像旧衣服的霉味一般,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久久不能散去。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把这些埋进最深的角落,可今天周既衡却像一把钝刀,把一切又生生挖了出来,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周既衡没再追问,只是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随手扔在地上。那叠钞票散开,像一场廉价的雪,落在陈予腿边。
“表演给我看。”周既衡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他们怎么给钱,你就怎么做。”
“我给你钱,你就该让我满意,不是吗?”
陈予的身体僵硬得像被钉住,但他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后果。
片刻后,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捡起一张钞票,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形:“最基础的……就是……装作……”
他照着做,舌尖微微探出,目光低垂,像在舔舐不存在的指尖,那些曾经在屏幕前重复过的动作,此刻却在周既衡的注视下变得无比沉重,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被放大,带着耻辱的重量。
周既衡又扔过去几张,声音低哑:“然后呢。”
陈予的手抖得更厉害,指尖下移摩挲,动作生涩而僵硬。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些消息的提示音和那些指令交织在一起。他想起以前的自己,他觉得自己像一具破旧的玩偶,廉价又肮脏。
钞票继续落下,像冰冷的雨点砸在皮肤上。
手不得不继续下移,可刚碰到那里,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