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此院,属下奉命行事,还请王妃见谅。”
侍卫一板一眼地回答,面无表情,丝毫没有通融之意。
万梨云心下愕然无比,此情此景,和一个月前段珏软禁自己有何区别?
那时也还算事出有因,可此刻却叫她摸不着头脑,只能干着急!
而且梅雨还在外头,万梨云恐有人伤她,便又喊道:“那我要叫侍女进来,不然谁来服侍我!”
侍卫仍不让开,答道:“王爷有令,不许任何人出入,还请王妃见谅。”
万梨云气极反笑,不知道段珏又发的什么疯,冷笑道:“好,好啊,那就等我在这里饿死、渴死,烂了臭了都没人知道!”
两名侍卫充耳不闻,固执地拦着院门。
银玉急急跑到万梨云身边,怀里抱着一双鞋,怯声道:“王妃,地上凉,先穿鞋罢……”
万梨云低头一瞧,自己光着脚丫便奔出来了,身上也只一件单衣,实在是有些狼狈。
她冷笑着拢了拢衣裳,带着银玉走回屋内。
银玉不住地瞧着她的脸色,最终还是犹豫着道:“王妃,恕奴婢多嘴,王爷方才看着不像生气的样子,倒十分担忧……奴婢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奴婢觉得,王爷或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情,不想波及王妃,才如此行事吧……”
万梨云转头盯着她,银玉被盯得浑身发毛,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万梨云连忙托起她,叹了一口气,问道:“院里就剩你一个人了?”
银玉想了想,道:“还有那只小隼。”
万梨云脚下一晃,险些就要晕过去。
“她们都去哪里了?为何昨夜没有人和我说?”
“不知道,是喜儿姐把她们带出去的,叮嘱奴婢不许吵醒王妃。”
万梨云捏了捏眉心,便知此事非同小可,就连府上的侍女都要防着。
却不知段珏为何要软禁自己。
“奴婢来服侍王妃梳妆吧。”银玉见她闷闷不乐,小心翼翼道。
“不必了,又不出去,何须梳妆。”
万梨云简单擦过脸,把乌发挽成干净利落的发髻,随意取了一件简约素雅的衣裳,银玉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已穿戴整齐。
再急也没有用,不如静下心来,多想几个办法。
她又跑去院门,寻了几个由头,好说歹说,侍卫依旧目不斜视,应都没应一声。
万梨云刚涌起怒气,又想着算了,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同为下人,何必彼此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