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过,决意什么都不说。
“天黑了,我怕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万梨云满脸狐疑,显然是不信的,又追问了几句,可段珏口风很紧,和素日大相径庭,虽问不出什么来,倒叫她更加疑惑了。
“总之近日你也累了,就待在府里,别到处走动了。”他匆匆扔下这句话,就想转身离去。
万梨云眼疾手快,拉出了他衣角,问道:“你要去哪里?”
段珏眼神游离,道:“我还有要事和闻鹰商讨,今夜不能陪你了。”
“谁要你陪,”万梨云没好气道,“那你去吧,我也该去看看梅雨。”
“不行!”
段珏斩钉截铁地拒绝,万梨云吃惊地望着他,嘴巴都忘了合上。
段珏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道:“方才喜儿和我提了一嘴,说她早歇下了,现在也晚了,要不明天再去看她吧。”
万梨云不信段珏,却信喜儿,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只好作罢。
段珏走后,她草草更衣梳洗,合衣睡下,不知是不是段珏不在的缘故,总觉今夜庭院比往常寂静许多。
她叹了口气,总觉得心慌。
段珏不是藏得住心事的人。
即便忍着不说,但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一不在说他心事重重。
但今日实在有些疲累,还是好好睡一觉罢,反正段珏性子急,不出几日就憋不住自己全讲出来了。
听不见他胡搅蛮缠,反倒有些不习惯,翻来覆去,总觉心突突直跳,也不知在紧张什么。
挨到三更,总算昏昏沉沉睡去,但也睡不安稳,醒来时,竟发现眉心竟拧了一夜。
她翻身坐起,这天亮得是愈发早了,卯时已有熹微晨光。
喜儿素知她起得早,若换做平常,听到声响早该有人进来服侍了,但外头静悄悄的,总觉得有些不妙。
她揉了揉眉心,唤了好几声,谁知都无人应答。
过了好一会儿,一名小侍女才匆匆跑进来,万梨云认得出她是前些日子见过的,叫银玉的小丫鬟。
“王妃您醒了。”
万梨云讶然道:“怎么只有你?其他人呢?”
“昨夜她们好像都被王爷叫走了,奴婢年纪小,不懂事,便被留了下来。”
万梨云心中一惊,顾不上更衣,拔腿便走,跑到院门前,却有两名侍卫用长枪拦住出口,不让她出。
“你们疯了?为何拦我?”万梨云又惊又怒。
“王爷有令,不许任何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