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段瑜讶然,连忙抓着他的肩。
“这么重要的事,都将近一个月了,你怎么现在才说?哪儿伤着了?”他急急忙忙把段珏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急得不行。
“皇兄放心,什么事都没有!”段珏很不好意思,连忙摆手,“幸好我跑得快,他们追不到我!”
不知为何,他没有把自己躲进万梨云房间一事说出来。
“是谁要伤你?沈镇山?”段瑜这才放心,但脸色阴沉下来,咬牙切齿道。
段珏摇了摇头,“感觉不像,那几个人身手敏捷,训练有素,似乎……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杀手。”
段瑜思索片刻,道:“澄江州地小,近年更是沈镇山一家独大,若不是他,还能有谁呢?”
段珏垂眸,小心翼翼道:“皇兄,追我的那些人,穿的是银光铠……”
“银光铠?”段瑜闻言大吃一惊,“怎么会是银光铠!”
段珏看他反应,恐他不信,连忙道:“就是银光铠!那夜月光极亮,我不会看错!”
段瑜只好托腮沉思,叹了一口气,“是我疏忽了,不该让你去这么远的地方,我暗处的仇家多,一时也没头绪……你让闻鹰再挑百来些人,不,一千吧,充入甲士之列!”
段珏咂舌,闻鹰说得不错,皇兄果然对自己爱护心切。
“不必了,前些日子闻鹰已多挑了百余人,况且兵力不比钱财,若私用士兵过多,会动摇国之根本,他们又该有意见了。”
段瑜冷哼一声,倒不是怕外头议论,只是不想让段珏为难,只好作罢。
“你为何现在才和我说?”段瑜想了想,又问道。
段珏怕他多心,连忙道:“我周身无恙,怕皇兄担心,才一直没说。但刚刚听了皇兄一席话,恐周围有人伤害皇兄,才想来提醒皇兄。”
“你是怕有人暗中要害我,所以现在才说?”
“正是。”
段瑜笑了几声,也不知是何意,拍了拍他的肩,欣慰道:“你的心意,我领了,多谢。”
段珏一喜,觉得自己总算做了件对皇兄有用的事,也咧开嘴笑起来。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天色渐晚,段珏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道别皇兄,踏出殿门,斜阳依依,冷风卷过,他一时有些发愣。
他牵着马,一步一步走出宫门,似是魂魄还未归体,懵懵懂懂。
沿路宫人见他一人牵马独行,也没个侍从马夫跟着,皆面面相觑。
段珏心思沉沉,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