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推搡了他一把。
“贞阳!这儿是宫中,休得放肆!”段瑜厉声呵斥道,贞阳望了望四周,众人皆止不住偷瞄此处,只好愤愤肃正仪态。
“我早便遣人告知你们夫妻俩了,你默不作声毫无表态,岂非没有异议?何况这些天里我屡次派人去你府上请,你却使小性子闭门不见,今日当着宫宴众人,你倒是斥责我来了?”
万梨云无措地看着这一幕,不知又怎么了,段珏轻轻捏了她的手,示意之后再说。
“你不愿私下
谈,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大家难堪是不是?沈姑娘还在这儿呢,别吓着人家!”段瑜显然是真生气了,声音虽低,但吐气有力,字字都震得人心口发麻。
贞阳看了一眼万梨云,重新低下头,万梨云清楚看到她眼眶中蕴满泪珠。
“你起来吧,”段瑜挥手让秦涯起身,“贞阳性子骄纵,你这些日子辛苦了,但莫要如此惯着她。”
秦涯立刻道:“多谢殿下体恤,公主金枝玉叶,臣自当恭谨呵护,何谈辛苦。”
段瑜微微点头,又看向段珏,段珏立刻装出一脸茫然。
“皇后娘娘前些日子来找过我,说是也要请一道旨,我为难了好些天。”
段珏忙道:“我不娶那赵家女儿。”
段瑜瞥了他一眼,道:“你耳风倒灵通,听谁说的?你皇嫂?还是贞阳?”
段珏支支吾吾半天,段瑜见状也作罢,冷哼一声道:“我自然知道你不要,便让她自己来问你意见,想必待会儿就会来找你了。”
“千秋和沈王爷都还在这儿呢,这不好吧。”
“你这话和她说去,和我说没用。对了,南洋新贡了一批早春白燕,我命宫人拣好了,你和贞阳带回去吃。”
“其他妃嫔和皇子都有吗?”段珏悄悄问。
段瑜没理他,拂袖而去,寻了别处寒暄。
杏黄色衣衫已飘远,周围宫人侍从骤然变少,加之这几人面色皆苦,倒显得几分冷清。
“喂,你要跪到什么时候。”贞阳开口打破了沉默,没好气朝秦涯道。
“啊,是。”他立刻站起,重新退到贞阳身后,显得格外老实谦虚。
贞阳回头,看到万梨云神色凝重,不由得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真被吓着了?”
万梨云一愣,不知作何反应,只见她又道:“皇兄大我差不了几岁,我们一同长大,一直打打闹闹的,不差这一次。”
说罢,她横了段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