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梨云即刻答道:“回太子殿下,小女容貌似家母,小女妹妹更似家父。”
“嗯,你和你妹妹倒是很像。”
太子冷哼一声,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笑意,万梨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更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竟有些双腿发软。
“皇兄,你别总冷着个脸,平日处理政务时这样也就罢了,今日家宴也要这般唬人么?”段珏不满道。
太子转头望向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道:“你今日倒是穿得正经,成了家之后终于舍得穿上吉服了?你昨年可是随便穿个骑装就来了。”
听得如此家常般的闲话,万梨云终于敢偷偷抬头,紧张地瞥了一眼太子。
约莫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与段珏神似,却又远远比段珏锐利,整个人锋芒毕露,毫不掩饰身上骇人的气场。
如果说沈镇山要时时刻刻绷着脸才叫人畏惧,那么这人只是如此放松地斜坐着,就足够令人胆寒了。
太子眼珠一晃,恰好和万梨云对上目光,万梨云心一慌,竟觉得他的目光似利剑一般,把自己薄薄的身子穿透了。
“皇嫂呢?还有皇后娘娘怎么没来?”段珏浑然不觉万梨云的不自在,东张西望后问道。
太子这才把目光从万梨云身上移开,想了想道:“你皇嫂身子不适,就不来了,皇后娘娘倒是威风大得很,我屡次叫人去请,她都以还在礼佛为由推脱,现如今王爷妃嫔们差不多都到齐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
万梨云立刻想到吕承真怀孕之事,不由得有些担心,但看太子面色如常,似乎并不牵挂的样子。
她站在一旁安静等着,段珏见她有些局促,随意扯了几句闲话,便连忙带她入席。
踏出主亭的那一刻,万梨云才松了口气。
“皇兄从小就正经,你别放在心上。”段珏道。
万梨云点了点头,毕竟是一人之下的太子,没有理由对自己客气。
主亭坐北朝南,皇室宗亲在一侧,后宫妃嫔又在另一侧,段珏身为亲王,席位极其靠前,万梨没见过这等场面,略有些不自在。
檀木案桌上堆满瓜果糕点,熏香袅袅。
她远远望见沈镇山带着沈千秋从南面走来,见过太子之后,很快便走到自己的席位上。
沈镇山离万梨云约有四五席远的位置,连案上瓜果都不同,显然没她跟前的丰盛,让她不禁有些心虚。
万梨云察觉到沈千秋的视线,抬眼望去,发现她双目几乎如喷火一般,却在看到自己的一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