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梨云一愣,有些意外,却也只好硬着头皮道:“我……我倒没什么,可我父王也赴京参宴,赵姑娘若要当众请圣旨,岂不是打我父王的脸面?”
吕承真十分意外,没想到她顾及的竟是这方面。
段珏也喝道:“就是就是,赵侍郎把圣旨当什么了?想请就请?问过我的意思吗?”
却只听万梨云轻轻一声冷笑,声音不大,恰好只有段珏一人听见,听得他心虚了几分。
他收了几分声,转而恳求道:“嫂嫂,你好歹帮我劝劝皇兄,我只娶沈姑娘一个,别的再不要了……”
吕承真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早已劝过你皇兄了,他对你十分疼爱呢。他道越过皇帝代写圣旨的只为你一个,绝不肯再开第二个例外了。”
“父皇……”段珏目光有些躲闪,欲言又止,“父皇知道了吗?”
吕承真摇摇头:“还是老样子,陛下这几日病情加重,每日也只有两三个时辰是清醒着的,皇后娘娘体恤皇帝身子,也不让他处理政事。”
万梨云忍不住插嘴道:“陛下莫非不记得自己颁过的圣旨了么?”
吕承真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后宫美女如云,十六年来妃子如流水,别说皇帝了,你瞧着朝堂上那些飞黄腾达的官员们,多半在老家都有婚约,但也不妨碍他们在京城妻妾成群啊。”
段珏连忙道:“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十六年后也只有沈姑娘一个正妻!”
万梨云瞪了他一眼,恼他言语太过轻薄。
“好了好了,我瞧着你们伉俪情深,那便是极好的,至于那些弹劾嘛,想来是那些言官近日太闲了,没什么好议的,才拿你的事开涮。”吕承真安慰道。
“他们就是嘴碎,哼,别以为我瞧不出来,那些老头子自诩老臣,暗中不知道受了谁的使,一直在挑皇兄的刺儿呢!”
“这可莫要乱说!”
“我看八成就是那魏皇后,还想带个侄女儿来?把咱们家宴当什么了?她是不是觉得除了东宫之外,整个皇宫都是她的了?!”段珏嘴上不依不饶。
“够了!”吕承真厉声制止,“这些话你在你府上说说也就罢了,不许在外头胡说八道!”
万梨云垂下头,有些局促,觉得自己听了不该听的东西。
“你娶沈姑娘好歹也有皇后娘娘的功劳呢,若不是她心肠慈悲,你怎么能像这般先斩后奏?”
段珏一听这话更急了,“功劳?说得好听!皇兄有着监国大权,他当时若肯早些允我,完全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