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皇后娘娘的意见,又何苦让我遇到皇后娘娘,平白让我难堪?”
“闭嘴!”吕承真忍无可忍,怒喝一声。
段珏被吓到了,自知有些失言,但还是哼哼几声,把头扭到一边。
一时两人都不愿开口,气氛凝固下来,场面有些尴尬。
“那个……”万梨云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却满头雾水,“我和段珏的赐婚圣旨,究竟是太子殿下允的,还是皇后娘娘允的?”
段珏猛地皱起眉头,第一次向她投以责怪的目光。
万梨云心里发毛,绞尽脑汁想找其他的话圆过去,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出任何话题。
“你竟没有和沈妹妹说吗?也是,你向来要强,但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那便由我说好了。”吕承真瞧着两人,叹了一口气。
万梨云猛地坐直。
段珏眼看阻拦无果,这闷气只好越生越大。
“那日段珏到东宫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早知他行事鲁莽,此时气得不轻,一点儿也不愿见他,他便傻傻地在阶前跪了一个晚上。”
万梨云虽早已知道,此刻依旧有些想笑。
“可太子殿下向来行事公正,不追究段珏的罪过已是最大的宽恕了,只命他速将你送入宫中,便可既往不咎,谁料这小子一点儿不领情,跪在地上又哭又闹。”
“嫂嫂!”段珏很是不满。
万梨云扯了扯嘴角。
“次日清晨,皇后娘娘前去礼佛,恰好路过东宫,见段珏长跪不起,便召来太子殿下问话,太子殿下只好将此事回禀与她,皇后娘娘心怀仁德,便命太子殿下拟写了这道圣旨,尽管国玺在太子手中,但孝道大过天嘛,太子也只好老老实实写了。”
万梨云恍然。
“你不要再和皇后娘娘过不去了,她从未对你有任何偏见,”吕承真转而朝段珏劝道,“当年的事并非她有意为之,你也该放下了。”
谁知段珏脸色猛然一沉,冷声道:“可这次宫宴我愿意去,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她倒好,带个侄女儿来,这叫什么事?想让我下不来台?”
他顿了一下,忽然瞪大眼睛,“哦!我知道了,我知道她当时为何愿意帮我了,原来是想让我欠她个人情,好让她那侄女儿也嫁进我璟王府!”
“休得胡说。”吕承真瞪了他一眼,“嫁娶之事全在你,若你真不想娶那就罢了,天底下谁还能强迫得了你?”
这话倒是说在了段珏心坎子上,他面色一软,嘴角微微勾起,有些得意道:“说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