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若干,你留在京城吃香喝辣,享尽荣华富贵!”
“什么?”万梨云一怔。
“怎么?”贞阳看着她忽然变了脸色,讥讽道,“你舍不得处死段珏?你对他假意逢迎这么久,不会还装出感情了吧?”
“没有。”万梨云低下头。
“那便好,今日回去后你须得留神段珏每日动向,何时入了宫,何时回了府,都要一一记在心里,每隔三日便与我面说,还有他近日在忙什么,书房里有些什么文书,你也尽力去探听,一并与我说。”
“是。”
“他近日都在忙什么?”
“与工部官员商议修缮京郊河堤。”
“你倒是没骗我。”
万梨云苦笑。
“瞧你这脸色,”贞阳撇撇嘴,朝她勾了勾手,“我又不会亏待你,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些秘密,不然你总不信我。”
万梨云心中直犯嘀咕,却还是乖顺地附耳过去。
“你猜吕承真怀孕没有?”
万梨云摇了摇头。
“错!她早已怀胎七八个月了!”
万梨云睁大双眼,故作惊讶。
随后贞阳压低声音,道:“我再问你,你猜她怀了谁的孩子?”
“不知道。”
“庐陵县令姜良的!”贞阳顿了顿,放低声音,“他与吕承真青梅竹马,早有了娃娃亲,是段瑜早年对吕承真一见钟情,用联姻的名头把她强要了来。”
万梨云觉得有些耳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璟王府正殿高悬的那副字画,就是他写的,事发后,他被段瑜贬去庐陵,但为了让吕承真能睹物思人,便将此字画赠与璟王府,掩人耳目,所以吕承真才爱去璟王府。”
万梨云问道:“莫非就是因为这件事,她就被陛下打入冷宫?”
“你想得也太简单了,私通外男,被发现了可是皇室丑闻,母子都活不了!”贞阳道,“是吕承真某天忽然不愿与陛下同房,陛下一气之下赐死姜良,吕承真心灰意冷,自请冷宫,再不复出。”
万梨云恍然大悟。
细细推算之下,大约是吕承真月数大了,已开始显怀,才不愿侍寝,可冷宫环境恶劣,她又如何能安心养胎?
整座皇宫,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各有心事,到底还有谁是清白的?
“你不怕我揭发你吗?”万梨云忽然问道。
贞阳摇摇头道:“我虽没有段正卿和段谦他们拉拢官员的本事,也不像段瑜段珏他们手握兵权,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