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被桎梏住所有反抗的余地,就在沂琛惊诧失神的这一瞬,安景舟找准空隙,舌尖轻快探入,温柔的纠缠破开所有最后的壁垒。
他吻的很沉,很慢,没有粗暴的侵占,却有着极强的掌控欲,细细摩挲,缓缓厮缠。
过了许久,两人才一点点拉开距离,温热的呼吸扑在对方发烫的脸颊上,安景舟望着沂琛泛着浅红的唇角:“现在,该明白我的心意了?”
“明白什么?安队办案期间公私不分,肆意越界。”
“公私不分?”
“不然呢?”沂琛硬着头皮抬眼,“刚才是你越界。”
“是我越界。”安景舟格外干脆的认下,却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俯身贴近他耳畔,“但我只对你越界,换别人,我守得比谁都规矩。”
沂琛偏过头,别扭地冷声催促:“坐回去。”
这回安景舟倒是格外听话,没有再继续逗弄,顺势直起身,乖乖坐回了主驾驶位上。
狭小的车厢瞬间空出大半空间,紧绷窒息的氛围骤然松缓,可残留的温热气息依旧死死缠绕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安景舟侧过头,目光沉沉落在身侧清冷别扭的侧脸上,肆无忌惮的描摹着他泛红的耳廓、紧绷的下颚线。
安静看了几秒,安景舟才低低开口:“生气了?”
“没有。”
“真没有?”
“办案期间没必要闹情绪。”沂琛沂琛端起公事公办的口吻,试图划清方才越界的界限,“下次别这样。”
“没有下次越界胡闹,”安景舟低笑一声,“下次,是光明正大。”
沂琛本想置之不理,装作全然不在意的模样,但实在是没忍住飞快瞥了安景舟一眼。
一夜静守,天边的墨色逐渐褪去,浅淡的天光漫过楼宇轮廓,破晓而来,随后两名队员轻步走近,上前交接工作。
前期摸排信息显示,2807的男人是公交晚班司机,作息十分固定:白天在家补觉休息,傍晚五点准时到场站发车,整夜运营线路,晚上十点收车后才返程回家。
盯守整整一日,情况和预判完全吻合。
白天的任务就是八点送孩子出门上学,然后就是补觉,只有收车归家后,才敢偷偷过去查看埋在树根下的手机,白天不会冒半点风险。
沂琛冷静分析:“他白天在家睡觉,认定白天不会有人动他藏的东西,所以确认物证的行为全都放在深夜。”
安景舟眸色沉静,立刻抓住突破口:“这就是我们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