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转院后,医院安检明显严格不少,好在夜里来的大部分是陪床亲属,岑思衡说了两句话就混进去了,不然夜里拿着一袋钞票真不好说。
寻寻觅觅在肿瘤科找了一圈,病房里没人,想到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吃完饭散步,岑思衡提着行李袋重新下楼找人。
已是深秋,夜里温度极速下降,不裹严实些连胸口都泛着冷。
不同于中心医院,这片私立医院虽然偏僻了些,但占地面积很大,逛逛院内公园也终于不用人挤人,缺点就是容易被护士逮住。
快到静休时间,方知意依然不肯回病房,眼睛直勾勾盯着外边的烤肠摊。
淀粉肠香气四溢,她都能想象到粉色的肠在铁板上渐渐烤出金黄色泽,切个花刀,翘起的片片边缘烤焦些,滋滋冒油……
"借我两块钱。"方知意忍不住了,去瞅旁边的小弟。
"……姐姐,我身上就剩两块钱,还等着明天吃馒头呢。"
方知意无情戳穿:"少来,我都看到胡哥给你打钱了。你余额分明还有2139.67对不对!"
"……姐,你视力太好了。"
白天相隔这么远,他还刻意藏了下,没想到还是被方知意逮住。
小弟欲哭无泪,打算翻墙去外面买烤肠,就在这时,一辆大众接近墙外,随意选了个空地停放,从车上下来了个男人,正是她们刚刚嘴里提的胡哥。
他看了眼栏杆墙内鬼鬼祟祟的两人,又看了眼附近唯一一个烤肠摊,无可奈何走到那掏钱给她们买了两根。
香喷喷热腾腾的烤肠从护栏之间穿过,送到她们手里,胡哥刚想点烟,看到方知意身上的病号服又塞了回去。
"胡哥,今晚怎么有空来这?"方知意拿着烤肠不动,面上堆起和煦的笑,"想你儿子了?"
两人皆是一惊。
黄毛小弟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笑眯眯问,"又来问我岑思衡踪迹的吧。应该就这两天,她住院了,等医院放人就来。"
胡哥没好气:"她也得癌症了?"
听出他话语里的埋怨,方知意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却是散了些:"筹钱受了些伤,您放心,这钱她肯定还给您。"
"你又拿什么保证呢。你们俩个,一个失信,一个得癌,唉……"
他说不下去,重重叹气,"我不该来找你们的,总归是陈中赫那傻X卷钱导致,岑思衡那傻也是,接她老子的盘。我坦白跟你说,她要么就别还钱,要么就跟她老子一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