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葬礼过后,夜枭和乐薇替岑思衡套完现后各自回家了。
一个准备跟随大部队迁徙转移到春秋牧场,听说虽然夜枭家定居在省城,但不到旅游旺季,仍是需要牛羊补贴家用。
一个回家帮妈妈干家务,空窗期找点兼职干。
“这次任务金额不够用?”岑思衡疑惑。
自己有七十多万,乐薇少说也有五十万吧?
这点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似乎够了?
“我决定带着我妈移民,公司虽然能帮忙办工作签,到底钱不够,所以只能多攒点。”乐薇并不想说出自己家庭情况,只说,“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接任务,这次可要商量好了,别再一时冲动接了,上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遗言都说完,结果人还好好的。”
岑思衡不追问,拎着一袋现金,笑得牙在黑夜中闪闪发亮:“这不是你说的,有惊无险?”
“……进度到99%了,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确实哈。”乐薇吐槽,“但凡再晚点就要成老鼠人了,你也不怕我真变成浼物去你家掏厕所。别老最后关头才发力行不行,整这么惊险,我年轻又脆弱的心脏受不了。”
“下次再说吧,这不最后关头才想起来。”
两人对话间,乐薇打的车到了。
确定车牌号,她挥了挥手,先行离开。
再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夜枭,也在五分钟后离开。
除了不能拉她们进任务,夜枭倒是留了她们各自的居住地,似乎是要寄点特产过来。她口音太重,有些词夹着当地词汇,实在分辨不清,为避免夜枭伤心,两人胡乱应了。
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车海当中,过了红绿灯再看不到,岑思衡收回目光。
终于只剩自己……
老老实实回医院是不可能的。
她怎么可能听话。
打开工作机,利用公司app定了最近一班去方知意所在城市的高铁后她也马不停蹄叫车赶去高铁站。
开刀的伤口又疼又痒,恨不能扯开绷带去挠一挠。
现在赶时间,岑思衡干脆忽略,隔着厚厚白布轻锤两下饮鸩止渴。
当坐上高铁,两侧窗户外一点灯拉长,再被下一点灯拉长,无数灯团拉长,灯火如流星飞逝,拉出一条绵长灯带。
城市万紫千红的霓虹灯聚集在中心,恍若星池安眠地,随着时间推移,熄灭了能量。
◇
晚上七点二十六分。
医院附近饭馆大部分已经关闭。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