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逃避型人格吗?”
岑思衡只觉匪夷所思。
他不动,说话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我在等你记起我……”
最后几个字岑思衡没听清,他已脑袋歪向一侧睡了过去。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她坐在病床上愣神。
这算是明示了吧?
自己真的忘记了?
是前男友还是哪个亲戚?
又或是陈中赫欠下的某个债主?
往前推时间,渡泠大概率是在陈中赫还没捐款跑路时死的。
但她没听说有谁去世啊?
岑思衡思考很久,忽然想到一只鼠可能探听到些消息。
红吒。
她继续在心中计划,忽然见到对面沙发上躺着的男人睁开眼睛,迷茫的看了她一眼。
不等她开口,他像是设定好的程序,起身替她收去没有吃完的营养餐,岑思衡注意到他手指上有油溅上后的红痕,不等她开口,他转身离开。
岑思衡:?
她还没吃饱?
呆坐间,两旁窗帘被输液架小心翼翼掀开。
一左一右,乐薇八卦的脸和一个陌生女人的脸冒出。
岑思衡盯着颇有异域面孔的陌生女人:"你谁?要干嘛?"
"夜枭。"她吐出自己代号。
一旁乐薇:"他不回答,该不会真是他做的?"
"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