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渡泠再度伸手替她调整点滴速度。
意识不够清醒时还想不到,现在
清醒了,岑思衡总觉得他这套动作有点眼熟。
以前似乎、好像也有人陪过自己进医院,处理琐事。
时间隔得太久,又在病中,她有点想不起是谁了。
渡泠见她半天不答,侧过脸看,看到的却是她略带迷茫的神情。
岑思衡清清嗓子,试探性问了句:"有没有辣椒酱?"
"有。"
"那……"
"吃之前我先给你叫医生。"
"……"
岑思衡恨恨抄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塞嘴里。
一瞬间,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
疑惑、怀疑、不敢置信等等情绪接替上场。
但她愣是没出声。
也不说好吃难吃。
她不说话,渡泠也不说话,病房里一时间安静得吓人。
许久,当她喝下第一口鸡汤,咂摸两口,终于忍不住:“食堂阿姨换人了?”
渡泠目光移向别处:“为什么这么问?”
“味道淡的吓人,就放这一点盐居然还没有融。这个青菜,生得像是种地里还能活。还有这个鱼,没处理好,太腥了,噢,对,还有排骨……”
话说到一半,岑思衡瞥见渡泠神色不大对,急忙住嘴,心中升起深深的疑惑,又觉得自己想法离谱。
她想了想,谨慎问:“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渡泠并不正面回答,反而说起她的结算费:“七十七万换成现金最快的办法就是去刮彩票,你要是不想交税,避开管控,没有合法操作空间。”
“我多去几家兑彩票行不行?”
“可以。”
“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
岑思衡又问:“任务完成后你为什么先来找我?”
渡泠再度移开目光。
岑思衡继续追问:“我们以前真的认识?你有什么目的?我总觉得你在三次调察事件后对我的态度不太一样了,但你又说不搞办公室恋情,所以,你现在对我是抱有什么样的一种感情或者……印象转变?”
她的问题又多又密,单拎出一个都是他细细思索过后才能回答的问题。
沉默良久。
窗外阳光被云层遮挡,房间光线变得暗沉。
时间已到,渡泠起身来到对面沙发,当着岑思衡的面阖上眼睛。
“喂!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