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塞她手里:"我在公司戒烟名单上看到你了,来找我时抽了不少吧,口袋里臭烘烘的。"
岑思衡咬牙:"……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礼貌。"
"我是仓鼠,人类的礼法不能束缚我。"
她瞪它毛茸茸的脑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吃下渡泠买的戒烟糖。
盯梢的工作,漫长又枯燥,远不如当破浼者的惊心动魄。
一晚上过去,什么都没发生,倒是学习了不少阴间小常识。
比如死去的魂体会被困在某片区域不能远行,离开自己尸骨太久会直接散灭,必须取骨或是生前用品才能短暂离开。
哦对了,还有境内境外区分,那边不由幽冥总司管理,若有境外人误入,要么等牧师过来领,要么当地雇个神婆送回去,公司极少会出手。
"为什么是神婆?"岑思衡又一次蹲在马路牙子上,边等那个男人从烟酒行出来,边和红吒聊天,"从事这行的女性似乎更多?"
"因为创世神女性更多呀,后世夺权胡编乱造些故事,久而久之也就没人追究了。"红吒抬头看她嚼得嘎嘣响,有点嘴馋,"你给我买包瓜子,我也想吃。"
"……"
岑思衡低头和它对视两秒,认命钻进便利店。
出来时手里不单有瓜子,还有腰果开心果。
没有线香,她还得去垃圾桶重新把烟盒捡出来,点燃粘在当作香炉的口香糖上。
红吒吃得嘎嘣响,边吃边抱怨这香烟太臭,岑思衡左耳进右耳出。
等了快半小时。
对面烟酒行总算重新打开。
男人买了包新的烟,左右张望,他一出来就叼上烟,站在那似乎在等人。
不一会,路尽头有对母女出现,大声招呼他帮忙拿东西。
男人满脸不耐烦,抓住女儿后脖领衣服就走。
他走得飞快,年仅五岁的女儿小跑着才能跟上脚步。
也因为走得太快,使得他没注意到岑思衡的存在。
岑思衡望着她们一家三口进入巷子,注意到盘旋在男人吐出的烟雾愈发大,几乎笼罩住她们三个。
"他会死吗?"岑思衡不禁问。
红吒望着他们:"明天你就知道了。今晚你走下审批,申请和我一块入梦。"
岑思衡瞪大眼睛:"啊?"
"快点,一般出事前我们都要给出预警,不然算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