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于是,在人类的思念、悒怅、回忆中溢出的爱意里,会诞生出这么个小家伙。
"我最近学会了一个词,叫唯心主义。"红吒骄傲地抬起脑袋,"我很喜欢这个词,因为我们的世界就是从心里创造的。不过,你可别看它们轻飘飘的,尽量别招惹它们。"
正打算捉一个回去给对眼当伴的岑思衡:"……"
红吒指挥她往前走出几百米,边指挥边道:"大部分光猫光狗保留着生前性格,但有些横死的,会产生怨气,变成低阶浼物。而且这只是个模糊的统称,小心摸到蛇或者蜘蛛~"
见岑思衡无动于衷,红吒感到了点小小的挫败。
脑瓜子转动,还想编些什么东西出来吓吓她时,岑思衡忽然停住。
昏暗的窄巷,昏黄的路灯,沉沉压下纷乱的电线,像截坏死的肠道。
垃圾点缀般堆在几户门口,晾晒在顶板下的衣物被风吹得摇曳,吊死鬼般挂在那。
有个人踽踽而来,老式暗蓝色条纹polo衫,黑色的裤子,蜡黄的脸阴沉辛颓,看装束是平日里司空见惯做苦力活的工人。
如果只是路人,岑思衡绝不会盯着他看,而此时,他叼着烟,灰白色的烟雾盘旋在他头顶不散,丝丝缕缕揪着他的头发丝,要放不放。
他从她面前路过,眼神不善地扫她一眼,缓缓走过时故意从嘴里喷出一大蓬烟。
附着在他头顶的烟立刻一分作二,朝她扑来。
岑思衡没有动,冷冷望着他,她本就长得不好惹,男人顿感无趣,趿拉着鞋走开。
被烟碰到的红吒炸毛,
急急忙忙钻进岑思衡口袋,等到烟雾自然消散它才探出头。
"那是什么?"岑思衡习惯了烟味,抬手扇散纠缠她鬓发的烟。
口袋鼓起的一块起伏:"还能是什么,烟鬼呀,年中要调查这东西是不是开始加速索命了。"
岑思衡意外:"我还以为你们目的是要驱散?"
"那不是。"红吒探出两只小耳朵,"每个人都有命数,我们不会轻易干预。浼物只要人跑得快,通常不大会影响到。诶,这就是我选定的样本,你帮我盯梢。"
"要盯多久?"
不会要盯半个月?
"就这两天,他的业力快把他压垮了。"
岑思衡不自觉去伸手摸烟,红吒却嫌那玩意碍事,将它拔出口袋扔进附近的垃圾桶。
"哐当!"
正中红心。
她没来得及说话,红吒已经把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