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岑思衡没招了,想打车,一看过来也需要二十多分钟,又给取消了。
周围三三两两的卖菜人缩在顶棚罩下的阴凉地,说起今日买卖。
后来又来了几个镇上居民,莫名其妙开始买卖。
岑思衡看到菜农竹筐里水灵灵的青菜瓜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要不买个杨梅尝尝?
念头刚起,手里塞了一捧洗过的黄皮果。
"尝尝,不要钱,我们家自己种的,解渴。"
真不要钱?岑思衡狐疑,看看水果大姨,再看看其他被分到黄皮果的人,又看看那几颗黄澄澄的果子,试了下,酸得她面目全非。
周围与大姨相熟的果农笑得直咧嘴,纷纷打趣大姨把卖不掉的酸黄皮给路人吃。
在这场难得的闲憩中,远处水泥路尽头终于驶来绿色公交。
菜农果农也纷纷收拾好家当,排队上车。
岑思衡望着她们背影,默默吃下第二颗黄皮果。
这次,是甜的。
上车双手空空,就一个背包。
下车大包小包,红色塑料袋发出不详的动静,疑似被枝干扎了洞。
对镇上物价没概念,出手买太多,当岑思衡进张氏药堂时白芨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来看病的工人,边抓药边喊出排队两个字。
谁知卧在药柜吹着小风扇的对眼轻松认出了她,喵喵叫着跑过来蹭裤腿。
白芨定睛一看,这才认出,笑着道:"你回来了,这猫天天趴在这等你呢。"
说完,加速打包好药给人,送走后擦了擦手走过来,摸摸对眼脑袋,"你妈妈回来啦,你要回家咯~"
岑思衡愣住,心底藏起的焦急在此刻有了答案。
她也摸了摸对眼,随后指了下门边的红色塑料袋:"给你买的,别嫌弃,谢谢你照顾
它。"
"哪的话,有了它,最近打着买养生茶旗号的人都多了。而且,"白芨刷一下打开塑料袋,里面的菜多到可以喂牛,"你这也太多了吧。"
"这不是打算和你打个商量,"岑思衡目移,"我工作经常出差,可能会时常麻烦到你。"
"这有什么。你没来之前,我师傅她们也养猫养鸟养兔,要出去旅游时就会找人养一段时间。你吃了吗?"
岑思衡赶着要回来,免费的医院餐没吃,这时才觉出饿。
恰好白芨也没,干脆拎着一袋青菜去附近苍蝇小馆找人炒了吃。
等菜期间,白芨想到岑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