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进这么危险的事情里。这笔钱我们……"
"这是我的钱。"乐薇瞥她,在岑思衡误解导致脸色发僵之后慢悠悠说,"你的那份自己去公司人事那看。你还得重新领手机、报损、写报告,快去忙吧,我要去吃饭了。"
乐薇说完,下床坐上轮椅,眼看就要出门。
这伤看起来一点不打紧的样子。
"等等,报告你不用写吗?"
她不写,自己怎么抄?
乐薇理直气壮:"这次任务你是主导,拿的钱肯定比我多不少,当然是你写。况且,"她嘴角压不住笑,"我骨裂了,休息两个月,从昨天开始计算。公司在员工休息期间从不派任务也不发消息,我要是这样子过去,她们肯定扣我工资。"
岑思衡太阳穴开始痛了,赶紧说出自己找她真正目的:"等会,我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
"我是失信人员,能不能帮我把钱打给我朋友方知意?"
"好说,领完工作机后信息发来,其他时间别找我了啊。还有事没事?"
"……没了。"
"对了,还没谢谢你让我参与这次任务。有了这笔钱,还有了时间,我能陪我妈两个月。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再喊我,当然,有惊无险最好。"
岑思衡忍不住翻白眼:"想挺美。"
她自个都想找个这样的,而不是盲选抽签。
解决了这桩事,还得抽空回公司一趟。
别说手机,她其他装备也亟需补充。
比如耳机、护目镜、制服……
咳,确实丢的有点多。
下午检查,确认她身体没多大事后医生放行。
背起破破烂烂的包,垫钱先回云来镇,顺带把猫接回家。
飞机回到,转汽车再转公交,等二十分钟还没来,岑思衡不由焦躁。
结束连绵秋雨后的天气再次炎热不已,秋老虎发威,站在阳光下就像被大猫扒住了,茸茸毛发里烘出的热气蒸得人口干舌燥。
乡镇就是乡镇,怎么能偏僻成这样?
放城市里,十分钟一趟,晚点都要被打电话了。
岑思衡腹诽公司抠门选了这么块破地方租房,又想起带园林的大宅子,顿时怨气全消。
见她不断踱步走来走去,卖完菜回家的老奶奶扫她一眼,好心道:"小姑娘,到这坐着等吧。你要是去云来镇,等公交至少要半个钟呢。"
"这么久?!"
"久什么呀,以前一小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