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药堂,据说在云来是家开了七十多年的老店铺。
还在门口就能闻到里边陈旧的木头味还有浓郁的药草味。
严森把人带过来后就离开了,他还有事要忙。
岑思衡也懒得挽留,她们这些落魄的人就是这样。
眼高手低,几千块的工作不愿意做,只能去做些见不太得光的。
来来去去都是常事。
她目送严森开车走远,这才背着背包进去。
里边比在外面看到还要陈旧,柜台褪了漆,被虫蛀得坑坑洼洼,缝隙里陷入药渣,台子上又是药包又是戥子秤,乱七八糟。
柜台后全是中药药柜,上边标签都看不见字了,圆珠笔漶漫成不规则蓝痕。
岑思衡眯眼去看,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角落有个人。
那个人也在看她,和常人比略大的脑袋歪了歪,问了句:"你找谁?"
正要回答,女孩已经站起,仔细观察起她的脸色。
越看,对方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严肃不少。
"你去医院看过吗?"女孩问。
岑思衡扫了眼柜台上二维码的名字,知道对方名叫张白芨,是个中医后才回:"没有。"
"最近有咳嗽带血,胸闷胸痛的情况吗?"白芨擦干净手,拉住岑思衡坐到桌边仔细把脉,又问,"会失眠多梦,容易疲劳吗?"
岑思衡不由圆睁双眼,愣愣点头。
真是神了,这人年纪看起来好像跟她差不多,怎么这么准。
"经常熬夜抽烟吧?喝酒多不多?伸出舌头我看看。"
岑思衡依言照做。
白芨望闻问切一番后心中已对她的病症八.九不离十,温声道:"你年纪这样轻,怎么把自己身体弄成这样呢。肺积,加上受惊,积劳成疾,生活作息不好。戒烟戒酒,早点睡,多睡才能养生。近期去了水多阴气重的地方吧,得多晒晒太阳,条件允许的话养只猫狗。我给你开药,你要记得喝,不然再拖下去,可能要去医院手术。"
絮絮叨叨又说了一堆,岑思衡只听到那句条件允许的话养只猫狗,脑子里不知怎么,忽然浮现出一只看起来不大聪明的对眼黑猫。
她在哪见过吗?
岑思衡发起呆来,脑中思绪翻涌。
零星记忆碎片不合时宜闪出,越闪越快,她悚然一惊。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昨晚下水,就被两具尸体的冤魂缠上了?
越想越是这样,岑思衡背后不由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