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所以还是算了。
目光转移,又看到金牙面前痛哭流涕的老爷子,昨晚忘却的记忆总算苏醒过来,问道:"事情进展怎么样?瘦猴……"
"出去说。"严森拉着她从后门走出。
今日阴天,绵绵飘雨有气无力,蚕丝般挂在人身上,不消一会,便在衣服上留下斑驳痕迹。
两人来到屋外,金牙几个手下随后围了过来,点烟的点烟,说话的说话。
"这是金哥让我给你的尾款,两万现金。"
手下边叼着烟说话,边递来一包东西。
岑思衡用烟烫开捆绑的棉绳,打开数了数,塞进了背包:"还有事?"
"金哥要你私人联系方式,以后有事还找你。"
"草。"岑思衡骂了句,"他二舅的死可不关我事,我下水之后他二舅自己飘过来的堵住的。"
她生怕金哥脑子不清醒找她麻烦。
手下忙解释:"金哥知道的!那尸体都烂成那样了。只是我们……确实需要,你,你懂吧?"
放在以前,岑思衡说不定就给了。
但现在,她犹豫起来。
总觉得一觉醒来忘了好多事,而且这事还挺重要。
实在想不起来,岑思衡烦躁把钱装回背包,拒绝道:“别喊我,我不干了。”
从上贼船到下海,她都没做过杀人放火的事。
这次潜水反而让她干上了分尸的活计。
她有种预感,自己再这么烂下去,迟早出事。
金牙手下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只能用眼神求助严森。
"下次遇到事了再说。"严森给他们保留了些体面,没把话说死,"我们能走了吧?"
"可是金哥……"
严森拍拍他肩膀,什么也没说,和岑思衡一起上车。
透过贴膜的玻璃窗往外看,岑思衡最后一次望了眼黄泥屋。
摆在厅堂的黑棺材外,金牙仍在与老爷子等人周旋,面上却不得不装出悲痛样子。
丧乐不断,摆在供桌上瘦猴的黑白照片龇牙笑着望这群荒诞又喧闹的场面。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严森随意点开车内歌单,放了首钢琴乐,"瘦猴他们这帮人跟着老金走南闯北,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这次出来干这票,老金也会安排好他们身后事。"
"他们干盗墓的?"岑思衡随口问。
严森一惊:"你怎么知道?"
"闻到了。"
"看来你这些年经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