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手机“叮咚叮咚”响作一片。
“即将上班。”
“倒计时两分钟。”
“您已抵达公司,请尽快打卡。”
岑思衡捏紧背包带,与众人擦肩而过。
她出去了。
他们进去了。
挤满每寸角落,一度挤到天花板。
她回头看时,只看到一颗颗脑袋堆叠在门口,连前排人的身体也看不见了,堪比人头罐头。
那一张张年轻却无限疲倦的脸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前方,似是在看她,又像是看着大堂外的世界。
他们眼睛没有眨动,忽然在一道暖光爬至她谢边时纷纷从空隙间拿起手机拍摄。
在大片大片“咔嚓”声中,电梯门徐徐关闭。
岑思衡望着电梯门,久久无言。
再转身,才发现他们并不是在拍自己。
而是……
日出了。
她站在破旧的写字楼大堂,身后传来沉闷的钟声。
“当——”
“当——”
“当——当当——”
五下。
5点的早上。
岑思衡面对朝阳,迷茫却漫上心头。
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