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滚。”岑思衡恨不得越过桌子给他一脚,打烂他那劳什子年轻瓶。
这次任务千不该万不该,绝不能涉及到现实中的方知意。
还有他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年轻瓶,贷款四十年才能用。
三十岁会被销毁?
她不会也不该被困在社会时钟里,为了符合要求与期待就把自己装进一个瓶子里。
岑思衡撕烂简历,走到门口,才刚碰到门把手,男人再次说话。
“岑小姐,你可要想清楚,除了我们公司,不会有第二家公司肯收二十五岁以上的‘超龄人’了。何况,您的学历实在低到离谱。这个时代,我们招人都是要研究生起步。当然,您去外边逛一圈后再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原本您的工作岗位无责底薪两千,再回来,可就是零底薪,只能拿提成。”
最后一段话何尝不是威胁。
岑思衡几乎没有犹豫,拧开门离开。
前台女人站在转角处看见她,咧着嘴笑,目送她走远。
岑思衡站定在电梯间前,总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忘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忘记,她想了想,仍是在电梯门打开时走了进去。
“叮——”
铁灰色门关闭,将她和昏黄的光一同关了进去。
不太洁净的门板朦朦胧胧映出她的身影,同时映出她身后大大小小的广告,五颜六色,充斥着这片方寸空间。
越往下,越是安静。
岑思衡忽然想起自己没有按电梯,刚要抬手,电梯门开了。
“叮——”
“1楼,到了。”
提示音响起,平静而诡异。
岑思衡抬头往外望去,就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沉默着低头按动手机屏幕,站在门外不动,似乎在等着她出去。
白惨惨的屏幕光打在他们疲惫的脸上,脸色照得灰白,如同面具,鬓角发丝似也染了冷霜。
而在这一张张僵硬的面容上,却跳动着各种各样的光,死水般的眼底频闪出各式各样的信息。
偏偏——
看着这些信息的“人”,尸体般耸立在门口。
她不动。
他们也不动。
有种异样的寒凉窜上脊椎。
她站在电梯里,犹豫是出去还是选择关闭电梯重新选择另外一条路。
直到打头的年轻人似是终于觉察到什么,抬起头,盯着她,冷漠地问:“你到底走不走?”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