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有老张头了。
与岑思衡的无知不同,老张头吓得脸色苍白,双眼惊惶地快脱框而出:"胡娅!你个小婊.子!都是不干净的生意,你们已经占了大半个滨城还想怎么样!最近风声紧,你要是再敢动我,海上那条线你们就别想要了!"
胡娅不说话,给保安使了个眼色。
"咚咚咚!"
斩断骨头的声音既闷且脆。
黑暗中,混着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几根长棍状物掉在毯子上。
在砍到另一只手时,老张头终于肯说出口,但条件是要把他送走,换个身份。
胡娅点点烟灰,算作答应:"你如果提供的消息准确。"她拂开落到颊上的头发丝,微不可见地笑笑,"我让人把你手指头接上再送你走,我也不是什么恶人,只是要你上线信息而已,到时候,你们七,我三,合作共赢,不好吗?"
多好的条件,堪称慈悲。
连岑思衡都不禁看向老张头,心想这老油条应该不会真信了吧?
就像市面上的软件,面世时都是免费,等到用户积攒得差不多,也习惯这个软件后就直接落刀割韭菜。
场景不同,原理相通。
◇
“他真的说了?”
“说了,不过留有余地。”
“什么意思?”
“地址,一半真,一半假,我发给你的那个,是我找了朱诚好几天后才得到的真正答案。”
◇
黑吃黑是真的。
胡娅说帮老张头重新接上断指也是真的。
不过后来知道老张头报的是假地址后又给他砍了而已。
反正,从那天起,岑思衡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同时,朱诚那边也被惊动了。
老张头给出的地址,是他们商量好,万一被发现或是有突发意外就通知他人撤离的地址。
胡娅知道后,许久不说话。
细烟在她指间燃烧,袅袅绕绕往上盘旋。
在舞厅抽完两根烟后,她才轻飘飘骂了句问候老张头全家的脏话,转头对岑思衡说:“你的恩情,不论从前什么样,我算是还完了。为了你,我得罪了朱诚这条线。不论怎么样,我都会找到他。但往后再见面,我们不一定还是朋友。”
不愧是舞女,算得真精。
岑思衡也因此听出胡娅话里潜藏两层的意思。
一个是朱诚已然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