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泼过去,老张头酒醒了大半,登时吓得要跪下求饶。
胡娅便趁机要他上头的信息,要求分三成利润,她还可以帮他们扩宽市场。
听到这,岑思衡懂了。
自己遇到黑吃黑了。
胡娅说的顺手,真的就是顺手。
她们早就盯上了老张头,借着由头发难。
岑思衡都看出来了。
老张头哪能看不出。
但他油滑,死活不肯说。
胡娅也不废话,点点即将落下的烟灰,吐出一口烟,花了的妆容透出股淡淡的狠劲:“好骨气,我欣赏这样的男人。”
不等老张头小松口气,胡娅下一句话扔了过来。
“把他的大拇指给我剁了。”
老张头愣住。
岑思衡也愣住。
前者是没反应过来,后者以为她在开玩笑。
直到几名保安拥上前,掏出锋利的弯刀,岑思衡才知道她是动真格的!
“等!”
阻止的话未曾喊出口,已被惨叫声淹没。
电视屏幕光映在刀锋上,幽幽的蓝。
手起刀落,这抹凛冽的蓝眨眼间沾上血色。
“滴答……”
“滴答……”
渗入地毯。
“这么心软,可是问不出什么的。”胡娅也不知对谁说了这句话,细细长长的女士烟夹在她指间,艺术品般亮起猩红,像两颗血豆钉入她眼底。
岑思衡往前踩出的脚默然收回。
“看来你上线给你的利润很高啊。”胡娅这次是对老张头说话,漫不经心问,“是黑哥那条线还是小诚老弟?又或是打着我大哥的名义,私自开出的?”
“你,你!”老张头痛得直呵气,浑身抖得像割喉放血的公鸡。
他右手握住左手的指缝里不断淌血,跪在人墙里。寸步难行。
断他拇指的保安此时抬脚就踹,吼道:“你什么!我们胡姐问你话呢!”
“我不知道!”他垂死挣扎,“我就只负责盯五金皮具品质,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你,你再不放过我,我就告诉我老大,看他怎么弄死你们!”
色厉内荏的话,胡娅听到眉毛都没动一下,干脆利落下令:“十根手指挨个剁吧,还是不说的话,就跟黑哥那边交代下,把‘熟猪’送到‘那边’。”
她们惯用的黑话和代称岑思衡完全不懂是代指什么。
但按照现在的情况,岑思衡清楚自己最好别说话,否则被砍手指的可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