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思衡热泪盈眶:“富婆,带带我!”
“出院,一定,一起!”
“嗯!”
巡逻的护士:“……”
这又突然发什么病。
探头扫了眼,还算老实。
护士来了。
护士放心地走了。
病房里充满热闹的气息。
两人语言不通,愣是能聊半小时,聊得那叫一个相见恨晚,醉生梦死,酒逢知己千杯少。
现实却是伤号禁酒,白开水里挤点橘子汁当走个形式。
在夜枭磕磕绊绊的叙述中,岑思衡大致知道了她这次接的是什么黄级任务。
失踪的新人,麻木的驴友,冷漠的背包客,搭不上的帐篷……
总而言之,一行十四人消失在雪山,死后的魂魄成了浼物,天天在山上误导下一个强行闯入的旅客。夜枭所在的十人队为了破除他们造成的磁场影响,几乎全军覆没,仅剩夜枭这个独苗存活。
后来的事也能想象,体力不支,又被浼物影响,三人掉进同一条冰裂缝,一死两伤。
如果她没有赶到,亦或是听渡泠的吩咐等风雪停了再来,这两人不一定能活。
所以,夜枭凑整的那两万多相当于感谢金了。
岑思衡心安理得收下,转身溜溜达达去骨科看望她的前男友。
唉,她这个前女友简直太仁义了。
柏洲要是有渡泠那段记忆,会不会重新爱上自己?
回想救援过程,她都觉着自己帅气又果断。
这么极限的情况下还能救下两人,甚至保住了柏洲的腿。
体能好真是耍帅的基础啊~
怀抱着自恋的想法,岑思衡从这个楼层走下那个楼层。
打听清楚病房号后十分顺利地找到了柏洲所在单人间。
隐约说话声传出,应该是有柏洲的朋友来实地看望。
岑思衡理了理病号服,走到门口,刚扬起手,准备打个招呼,在看清里边什么情形后,她大脑空白了。
里面的人,先是柏洲注意到她,远望过来,床边的人觉察柏洲目光后也回了头。
三目对视,面面相觑。
看似都面无表情,实则微风初起,继而狂风大作,看似静默的气氛悄然捋起袖子,恨不得抡圆膀子给每人一个大嘴巴子,把所有人扇晕过去或许场面能好解决些。
岑思衡心中犹如火山喷发,闷雷滚滚,地动山摇,各种自然灾害在脑袋里轮番上演,就是摸不着正题!
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