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接着把话说完,“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个时候,他还能要什么!
柏洲呼吸都重了几分。
早在签合同时他就知道这趟行程伴有危险,可金额太高,他是人,自然会有侥幸心理。但真等到这件事发生,他又不可避免感到后悔。
渡泠安静等他决断,这条仅能容纳一人通行的缝隙,大风穿过卷着飞雪盘旋而起,冰裂声隐隐,实在不是什么好的葬身之地。
再往前,甚至能听到深渊咆哮。
静立良久,柏洲才问:“临死前,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选我?我希望你能坦诚回答,因为我知道你其他候选人,我在面试时见过,不论条件,还是身体,都比我好。”
“因为岑思衡。”渡泠盯着对面拐角扑簌簌往下掉的冰雪,心不在焉回答。
“为什么?你早清楚我们的关系?”
“是。”
“你要她干什么?”
“我有件事,必须让她去做。”
“什么事?”
不等渡泠再作出回答,一片玫红从拐角乍然飞出,恍若指引生机的山鸟,就这么出现在视线中。
那边索降下来的人影似乎也发现了他们,转过了头。
二人对视。
岑思衡刹在半空,隔着护目镜远望,当看到那道鲜艳的荧光橙时,她忍不住露出笑,拼命朝他扬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