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下登机。
路过走廊,进入套房。
里边已经熏过一遍冷淡的木质香。
很淡很淡,游丝般勾着人往里进。
L型沙发不软不硬,刚好承托起腰颈,长桌张开,刚好能把电脑放到面前。
刚放好没多久,空乘人员上前询问:“需要薄毯吗?女士。”
岑思衡感受了下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于是摇了摇头:“不用,给我来杯可乐吧,多放点冰块。”
“不好意思女士,飞机上没有碳酸饮料。有茶,奶茶,果汁,这里有菜单,您可以先看下。”
“……这么大的。”话说到一半卡住,岑思衡叹气:“白开水,加冰。”
“好的,女士。”
空乘员离开了。
这架飞机顿时安静下来。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地勤在跑动。
自从半年前家里破产,她决计想不到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还有机会坐上私人飞机。
但这毕竟不是她的。
岑思衡收回目光,对比从前的自己,她觉得自己现在心态务实稳定了许多。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要她还清外债,修复信用,找到陈中赫拿到钱,再从他嘴里套到信息,找到母亲,和岑铮一起斩断过去所有不好的过往。自此,再也没什么能牵绊住她,海阔天空任鸟飞。
她从前考过的各种极限运动证书,洗白上岸后随意拿出一样就能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不用一直倚靠公司。
然后不再买任何奢侈品,不超前消费,不乱投资,有储钱习惯,以后总会好。只是要辛苦岑铮女士要过一段这样的日子。
母亲会愿意吗?
岑思衡边暗暗计划未来,边按动键盘确认接下来的行程,三心二意却极其详细整理出近日后勤部赔偿数据。
良久,一双黑色郎丹泽皮鞋缓缓踩上软毯,步入飞机走廊。
见真正要等的人已登机,早已在飞
机上负责岑思衡的空乘员微微鞠躬后和他身后的两位机长与其他空乘员各司其职忙碌开来,准备起飞事宜。
窗外有光透入,些许尘粒在薄阳中如失去种群的飞虫,稀稀拉拉漂浮在半空,想要沾染他身,却被看不见的薄膜隔离在外。
空乘员跟在他身后,正要和以前一样上冰水,在靠近套房前,托盘冷不丁被他回头敲了两下。
◇
一杯微微散出热气的玻璃杯放进凹槽处。
晃动的水面宛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