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没有的不是你的错,”孟桃被他哭得也更难受起来,双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你没有错你做的很好了江云流,你看你已经做好了能做的一切,剩下的都是谁来了都不能改变的,知道吗?”
江云流已经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埋在她的肩头哭,眼泪浸深了她的青衣。
孟桃也彻底不再说话。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小雨,雨幕中一切都变得模糊。
过了许久,江云流才松开她,慢慢起身,眼眶泛红,金瞳边布满红血丝。他说道:
“……师尊,谢谢你。”
孟桃笑了下,替他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继续为他处理伤口:“不用谢,这是我想做的和应该做的。”
她顿了下:“每个人活着都有想做的事和应该做的事,想得多了程度深了或许就成了偏执。带着偏执而活总是痛苦的。”
江云流眨了眨眼,沉默着点点头。
“林在水主动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她本可以不用这样的,但她就是做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路。她心里的仇恨谁也插不了手。”
“我们缅怀她,也祝她解脱快乐,祝愿她下辈子幸福快乐。”
江云流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安的心却因为这道温和平静的声音而安定下来。
雨声渐大,风声渐急,城内愈发寂寥。
这天再也无话。
他们将林在水的身体安置在了豹城外的某个山谷里,几个灰狼帮着建了一座茅草屋勉强遮风避雨。
南楼雪和路星就一直守在屋内,一刻也没有离开。
孟桃给两人送去丹药、御寒的衣物和吃的,两人呆呆的收下了,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哭泣。
但两人都憔悴极了,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神色茫然。
孟桃给他们布下避雨阵和防御阵就先一步离开了,但也让系统帮她随时检测着这两人的情况。
南楼雪一手牵着路星,最后鞠躬冲她道谢,然后便一瘸一拐走进了屋内。
林在水躺在铺了厚厚毛毯的地上,平静得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南楼雪和路星就这样靠墙坐在一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宛如两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夜晚来临,屋内彻底暗下去,两人是狼族,依然将她看得一清二楚,依旧没有动弹一下,依旧面无表情。
直到半夜时小雨也停了。
而之后的某个时刻,南楼雪猛的睁开双眼,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