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翠说:“那便是他拒绝了姑娘的心意。”
云舒有些迷迷蒙蒙的,他有些困了,顿时打了个哈欠。
她又问:“那如果他一开始收了之后又还回来了呢。”
这……
小翠也有些犯难了。这种情况,她真是闻所未闻。如果有个人这么做,实在是……有失体面。
也不知是哪家泥腿子。
小翠皱着眉:“那这人可真不长眼。”
云舒似乎听出了小翠语气中的嫌弃厌恶,连连解释说:“不是的,那个人说,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
小翠问:“可是那人也有家室,又或是有未过门的妻子?”
云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说:“对哦。”
裴行之确实有个名义上的未婚妻,还是圣上下旨的——那就是她!
可是裴行知不知道。
一时之间云舒好像抓到了裴行之又把香囊还给她的原因。这应该算是,为他未来的夫人守节?
云舒这么想着,又觉得守节这件事情放在裴行之身上却有些好笑。于是唇边也忍不住勾了些笑,但她又觉得这笑有些失礼,立刻用袖子掩住了表情。
小翠有些疑惑,正等着云釘的回答,但云舒却不再说了。她把被子裹在自己和小翠身上。和小翠说:“我今夜可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小翠陪我一起睡吧。”
今日事件颇多,云舒早就已经困倦不已。
夜深露重,天气微凉,云舒的目光忍不住望向床榻边那一处原本坏掉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已经被封死了。
已没有冷气吹来,但她仍是觉得有些冷,于是双手抱紧了小翠的腰。整个人像是猫儿一样的缩在她的怀里。
其实按理来说,小翠这么做是僭越的,哪怕身为小姐的云舒要求她这么做,他也应该拒绝。
主仆有别,这是从他第一次踏进云府就被不停训导的规矩。
可是望着那刚刚回来的人,她就像是没有安全感
的小动物,在外面闯荡的时候举目无亲。所以竟养成了畏畏缩缩的模样。小翠的眼神不禁放柔了一些,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云舒嗅着小翠的味道,安然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时,云舒朦朦胧胧睁开眼睛。
小翠早就消失在床榻上,她穿上鞋子叫了几声小翠,可都没有人应答,她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云舒偶然想起些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