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疼。”
然后脱了鞋露出自己的膝盖,膝盖早就青紫一片了。
云舒皮肤薄,腿上的皮肤也嫩。所以膝盖看着很是狰狞。
小翠叹了一口气,像是个大姐姐一样的同云舒说:“您怎么如此糊涂。”
她站起身来从柜子中拿出了跌打药,缓缓蹲下身子,为云舒擦药。
乳白色的药膏抹在她的手上。她先是轻柔的将药膏敷在云舒的脸上,脸上的伤云舒早就没了感觉,也只不过是看着唬人。
小翠的手在她脸上轻轻拂过,倒弄得她有些痒,云舒忍不住眨了眨眼。
之后小翠再将目光投射到那双青紫的膝盖,小翠不过用手点了一下膝盖的青紫处,云舒便忍不住撕了一声。
“好痛。”
云舒撒娇的朝小翠说,但小翠显然没有手下留情,劲又大了一些。在蜡烛的照耀下,药膏一点一点均匀的抹在伤口上。
云舒的语气带了些哭腔,那是被疼的,她抱怨道:“我今日被父亲罚跪了五个时辰。他们太坏了。”
这话云舒是不敢当着父亲的面说的,毕竟错误在她,可是身边的人是小翠,小翠不就应该无条件的站在她身边,与她一边吗?
小翠是个心软的姑娘,心性柔软而又善良,虽然云舒没有姐姐,她有的时候便觉得小翠就像是姐姐。
小翠听了,果真心疼的眼中盈满了泪。
她又气又怜地说:“活该!”
小翠变了,没有以前那么疼她了,云舒心里想。
她感觉自从父亲让她成婚之后,生活中便有了很多变数,她心中也有了些疑。
于是她和小翠说:“我同你说呀,这世道,最恐怖的就是强权,其次就是没钱。我在外面受了可多委屈,有时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只灰溜溜的老鼠。”
她感叹,但显然也没想过,云家也是权贵集团中的一员。
小翠轻轻摇头,什么也没说。
云舒又问:“你说啊,在乞巧节的时候把香囊送给了一个人,但那个人为什么却不收呢?”
小翠有些惊愕,但她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问:“那个人是男是女?”
云舒说:“男的。”
小翠惊呼了一声,声音立刻变小了一些:“小姐……”
她似乎像是猜出了些什么,想说却又不能说:“我不敢说。”
云叔督促她:“你快说呀。”
然后她就如同撒娇讨饶一般,轻轻的晃着小翠的胳膊。
小翠为她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