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娶我自己寻的夫人。”
嗯?什么娶?什么夫人?她吗?
云舒懵了一瞬,觉得裴行之说的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组在一起怎么就变得这么晦涩难懂了?
老夫人重重放下茶杯,她指着裴行之,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你这孽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不过一个攀高枝的玩意儿!”
老夫人这声呵斥把胆小的云舒吓得一哆嗦,她有苦说不出,但这时哪敢发话?
但她望着还一脸淡定的裴行之,心里的火蹭蹭的上涨。
好呀,好呀,引火上身是吧?
云舒磨了磨牙,用了毕生所有的力道,往那只轻薄她的手上使。
裴行之倒茶的手一顿,目光缓缓地朝云舒看过去,似笑非笑。
云舒见了,又忍不住使加了几分力,脸憋得都有些红了,这回是被裴行之表情吓的。
裴行之薄唇轻启,吐了两个无声的字:“松手。”
云舒没松手,反瞪了回去。
反正大庭广众下是裴行之先要握她的手的,如今遭了反噬也是活该!
裴行之冷笑一声,站起身来,他说:“母亲昔日不也只是一介平民,身份也不比大家小姐,可父亲还是娶了您。大嫂是医女出身,可你们也没有反对大哥娶她。”
“为何我就不能任凭心意做事?”
一时间,周遭沉默了一瞬,似乎谁也没料到裴行之会这么问。
老夫人哑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裴行之望见母亲这幅模样,不再多言,只是一把将云舒扣到了自己身边,他揽过她纤细的腰肢。
云舒皱眉想脱身,岂料裴行之手劲大,把她扣的死死的,一点都不能动弹,那双手很粗糙,磨得她腰疼。
这个姿势在云舒看来很难受,很有压迫感,而且还特别别扭。
“既然母亲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我同阿卷就先走了。”
语毕,裴行之就“拖”着云舒出了院子。
一出院子,裴行之就立刻松了手。
云舒和个兔子一样的弹出去,揉了下被硌的生疼的腰肢,她咬着下唇骂:“你这个王八蛋!”
云舒讨厌死裴行之了!
别人可能真以为她和裴行之生了些情愫,可只有云舒知道,此事,绝——无——可——能!
裴行之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是拿她当幌子。
要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那可不是什么缠绵悱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