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的,谁会在外头溜达?不是逃跑就是逃跑。
裴行之盯着云舒,那姑娘似乎还被吓得不轻,神情带着些呆滞与恍惚。
云舒心中惊魂未定,本来就心情不佳,结果晚上又被裴行之装倒吊鬼吓着了,她心中委屈又加重几分。
不知为何,就如同有说不出的怨一样,她嘴一撇,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声不好听,像是鬼嚎,很是扰民。
平常云舒的哭都是三分真心配七分假意,有时还得照着铜镜看怎么哭地更好看惹人怜。可今日,她算是彻底卸下了小姐包袱,眼泪止不住的哒哒掉。
这时,屋上枝头传来几声鸟啼声,而后,那鸟就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似乎也被云舒的哭声折磨的不轻。
裴行之一愣,拧着个眉看她,头有点疼,真是个爱哭的姑娘。
“喂,你怎么了?”
云舒不看他,抽哒哒的垂着头哭,裴行之微侧头去看她。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吓一跳。
这姑娘不仅哭得难听,还难看!
在裴行之的视角去看,云舒的整张脸和宣纸一样皱在一起,像个小老头小老太太。
他还从未见过哭得这么丑的女子。
诗集中总将女子的哭写成红俏啼泪,梨花带雨,可现实中却没有那么美。
于是乎,裴行之忍不住脱口而出:“哭得怎么这么丑。”
云舒的哭停了一下,肩也不抖了,眼圈红红,恶狠狠地瞪着裴行之。
就是这个人,两次三番地折磨她,戏耍她。
她说:“我和你拼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然后,云舒一下子扑到裴行之腿边。
什么害怕恐惧她通通抛弃了,如今只想整死裴行之。
她闭着眼疯了似地对裴行之又扯又抓,最后还上嘴咬了口裴行之。
裴行之脸都黑了,他苍劲有力的手直接提着云舒的脖颈,在云舒还没缓过神来她就双脚离地了。
云舒惊叫一声。
裴行之嘴崩地很紧,像是在爆发边缘,他耳根有些红,又气又怒道:“你竟敢……!”
云舒抬眸,一双眼睛泫然欲泣,长睫滚玉珠。
裴行之一时就不忍说下去了,心中思考也许自己有也错?
云舒望着他的脸,心里牙痒痒的。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在裴行之还没说完话时,立刻张开十只爪子,直直朝裴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