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碧晴问:“怎么了?”
“钱丢了。”
她回头望着云舒:“柴房每日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主家不一定会为了这件事去消耗人力的。”
云舒晃了晃脑袋,低着头:“我知道。”
“丢了多少?”
云舒没说话,她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小包裹装在身上,沉甸甸的。
……
碧晴把她带到了个新厢房来,新厢房环境可比柴房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但和她在云府的小院还是比不上的。
云舒要与好几个丫鬟同住,还未开门,里头的嬉戏声就传了出来。
云舒松了口气,至少这氛围不会很沉闷了。像是碧晴这样的,虽然行为体贴可靠,但却容易让云舒有压力。
可碧晴敲了三下门,门内就安静了。
有个人匆匆开了门,见了是碧晴,脸上由不耐烦染上了些讨好的笑。
碧晴说:“有个姑娘要同你们一起住下。”
来人应声点头,朝云舒笑了下。
碧晴把被褥交给了云舒,就走了。
云舒望着那些正打理自己事的丫鬟,干巴巴和她们打了个招呼,丫鬟们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又开始说起刚刚断了的玩笑话了。
就连刚刚朝云舒微笑的那个小丫鬟也收了笑。
云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她在厢房四周逡巡,终于在最角落那生灰处看到了张几乎快结了蜘蛛网的床。
她认命地从袖子中拿出小帕,耳边则是少女们不绝于耳的调笑声。
“你说二爷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唉呦,你笨啊!老夫人不是卧病在床吗,二爷回来自然是回来看夫人啊。”
“那大爷怎么不回来?”
“毕竟发生了那事……我想大爷二爷
间该有隔阂了。”
云舒本来还在认真擦床榻的,可听着小丫鬟们的八卦,她的动作也忍不住地慢了下来,顺了一耳朵听。
“自从大爷同大夫人去了江南,算算时间,已逾三年未见了。”
一个小丫鬟长长叹了口气,手撑着脸。
“你叹什么气,莫非你还肖想大爷不成?”
她红了脸,反驳道:“才不是,只是大爷在府上时总是待我们这些仆役可温柔了。但大爷不在了,难免有点……”
“呸,你狗嘴里吐不出吉利话,什么不在了,该撑嘴!”
“照你说,二爷难道待我们不好?”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