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完后,那些大臣就陆陆续续地散了。
白念看着各种长相奇特的妖走出来,有些已经脱离了白念的认识范畴,不人不妖的。其中就有些注意到偷听墙角的白念,要么不屑地冷哼一声,要么就恨恨地瞪她一眼。
说实话,看多了宋载阳之后,这种程度的恐吓挺没意思的。白念嘴角抽搐,不想回应。
没有妖再走出来的时候,白念看到那两个守卫的妖兵朝门内行了个礼,也退下去了,接着宋载阳跨过门槛径直向她走来。
宋载阳已经换回妖王的服饰,一身玄色长袍,广袖收腰,衣间的纹饰金红交错、流光灼目,让他举手投足间又多了几分森寒的贵气。
白念偷偷往宽大的圆柱后挪了几步,她觉得他们就保持这个距离挺好。
奈何宋载阳对此毫无所觉,又或许是他我行我素惯了,非要将她从藏身处提溜出来。
“好点了?”
白念发现宋载阳同她说话的语气比之前更软和,眼神像是透过她在怀念着什么,温柔完全冲刷掉方才肃杀的气质,像被夺舍一样。岂止是别扭,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白念伸手推开他:“你别这样。”这样我更害怕。
她像一株被冒犯的含羞草,有尊严地关上自己的叶片。然后得了一个“翻脸不认人”的评价。
“你这是绑架。”白念纠正道,“对绑匪要什么好脸色。”
宋载阳挑眉,故意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一番:“那你这个人质也没多少自觉。”见白念不说话,他一副稀奇的态度,“偷听那么久,没什么想说的?”
他果然早就知道自己在这。里面那些话说不定也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白念不搭他的话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沮丧失意的疲态:“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不是的话我就不回答了。”
宋载阳深深地看着她,轻而易举地将她戳穿:“难道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和人族开战的事?”
青玉柱凉丝丝的,如果是在夏天抱起来大概会很舒服。不过宋载阳本身的存在和一个火球也没什么差别。白念不想融化,于是把头轻轻贴在柱面,眼中的灰暗也因此被遮挡:“你爱打就打,想杀谁杀谁,我又管不了,也不会偷听你们的作战计划的。”
玉质的柱面着实清凉丝滑,白念简直想把整张脸贴上去,彻底埋进这根柱子里,就像鸵鸟有时也会把头埋进土里一样。可宋载阳却横插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将她捞起来。
白念觉得下半张脸的脸皮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