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万鹏扬突然想起来,“陆江潮是不是也在?”
“是。”
他心思一动,说:“叫冯茂来。”
司徒夏依旧在楼阁路中待着,也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司徒啊,你根本不在意吗?”胡荣问道,他那次被周凝威胁着改了万鹏扬的命令之后便被记恨上了,因此倒是常来这里寻个清静。
“在意有什么用?我不过副使,你们神仙打架,别打扰到我就行。”司徒夏落了一子,“不过,正气门没出什么事,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是觉得……”
司徒夏道:“毕竟是也姓花,去帮个忙也不算什么,倒是咱们这位正气门的门主,自家妹妹逃跑入了魔教,倒是一声不吭,任凭她随便折腾,也是个妙人。”
“花无烈就是这性子。”胡荣和花无烈打过多次交道,对此人也算是有些了解,“但是小夏嘛,就和她哥哥不像了。”
“她也叫夏,我也是夏,胡长老叫的究竟是谁?”司徒夏说道,“她当年不管不顾,拿着师父的手令就此消失不见,如今又出现,只怕晟教要被搅弄得天翻地覆了。”
胡荣连忙道:“司徒啊,咱们晟教本身就是被搅弄个天翻地覆了,你看看他们都去围攻湖光坛了。”
“那是周凝咎由自取。”
胡荣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是没法和司徒夏说清楚的,仇恨蒙蔽在心头,根本无需解释。
“罢了,这局棋,暂时就下在这里吧,就看你接下来准备怎么下了。”
司徒夏送走了胡荣,坐回来继续看着这局棋盘,他手执一枚黑子,喃喃自语道:“自然是要下在这里。”
这样,棋盘的局势就更乱了。
而乱,才能达成他的目的。
绝情谷内,观心道人带着绝情谷的弟子
躲在秦岭深处。
她自方淮前来拜访之后便心感不安,因此便先教了一部分弟子进山探路,之后便分批带着剩下弟子进山。
刚进山不过一日,便有人来犯,只是遍寻不得,也只能作罢,由攻击转为围困,只怕之后围困也会变成困兽之斗。
他们是拖不了的。
秦岭绵延百里之遥,观心自然耗得起,而她知道,其余武林同门自然也会前来相助。
可变故终究是出现了。
她在某一日发现有名弟子消失了三日,而这三日正好是单人从她们这里到绝情谷驻地一来一回路程所需要的时间。
观心便当即做了调整,一部分武艺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