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璞归真。”
“这也需要悟性啊,”赵蓁想了想自己学的那些武器和招式,细心的如周霜会根据她的情况做出调整,不太上心的那几个,也全是按照自己当初练的样子来教她,“我就不太行。”
钱时文收剑纳气道:“天赋有高低,这是人的差别,但勤奋亦有差别,若是同一招练上百次、千次、万次,出招之时自有差别。”他知道赵蓁的武功不算很好,“你招式没什么问题,只是内力不足,小时候学的内力与你本身并不算适配,后来应该是学轻功的时候有了一次调整,但终究是差了一些。”
“确实是这样。”赵蓁说道,“钱师兄是很有天分的那种人吗?”
“应该算是吧,但天分最好的应该是王九,他心性无邪,江湖历练一番对他是大有助益的。”钱时文说罢之后,看向赵蓁,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赵蓁却反问:“我就不能没事来找你聊天吗?”
“你若是想明白了,自然可以,可你现如今应该是有事所以才会来找我。”钱时文冷静说道,“是我该离开了吗?”
“我师父让我们去石匠村取剑。”赵蓁说,“但我觉得有猫腻,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说吧。”
“胡闹,胡闹,你这不是胡闹吗?”关钊见到这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忍不住说道,“我一早就看到你们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赵蓁笑着看着关钊说:“哎呀,叔父,你就收留我们几天吧。”
关钊气得没法说话。
他自然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也给周围驻军发了消息,请求支援,甚至还挨家挨户告诉他们尽快出城,近期先别回来,就怕这群江湖人动起手来没轻没重。
“你们江湖人啊!”他最后只留了这一句,便找人去安排了。
可连着几日都没什么新的动静,赵蓁倒是有些着急了。
着急的不止赵蓁一个,万鹏扬自然也着急。
绝情谷那边进不去,里面的人也不出来,僵持了半月有余,甚至连卧底都没办法联系,他又不敢直接撤离,生怕绝情谷发现他们离开之后出来追击,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继成怎么就能被几个后辈给杀了?”他十分不解,蒋宗源那边也只派出来这一个人、一批人马,总共不过三十人左右,全折在半路上,之后便因为袁鼎的反击,而自顾不暇,再没办法了。
“李朔呢?他人现在在哪里?”
“报告长老,前段时间有探子见了李朔去了西南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