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蓁已经许久没有回过那个家了。
从八岁被迫离开那个家之后,她就忘记了关于那个家的一切。
若是还记得,怕自己是难以活下去的。
“回家,你不开心吗?”钱时文停下里问道。
赵蓁只是苦笑一下,她还没想好是否要告诉钱时文她的发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告诉他最好。隐瞒其实是最伤人的事情,而她其实已经瞒了他很多东西了。
“我八岁之前在那里生活,之后闹了旱灾,家中就没人了。”赵蓁简单解释道,“三顾茶庄的那些掌柜们,有一部分是我师父帮我找到的。”
她看着和模糊记忆中不一样的城,竟然不想靠近。若是不靠近,或许……一切还会和之前一样吧。
“近乡情怯?”钱时文说,“别怕,我陪着你。”他伸出了手。
赵蓁也伸出了手,她点了点头,说:“我们走吧。”
之后二人骑马继续前行,终于进了城。
“寻一处客栈吧?”钱时文问。
“好。”
或许是赵蓁有意遗忘这个地方,这里没有湖光坛的据点,也没有三顾茶庄。
二人收拾停当之后,赵蓁便循着记忆,找了自己家中的老宅。
宅子上依旧挂着赵府的牌匾,门上的封条也被揭掉了。
赵蓁推开门后,院内的布置同她记忆中有不小差别,她想起关钊说过,这宅子也是经过几次易手之后他才买下的,却还没来得及再来看。
看来这院子也经过改建。
赵蓁打量着院中的设置,她慢慢穿过庭院,到了堂屋内,堂屋内倒是没什么变化,甚至有些家具还是他们之前用过的。
她摸着那张看起来不算很好的桌子,说:“这院子的主人都变了,你竟然还在。”
“你怎么确定这就是之前的桌子?”
赵蓁指了指桌子边缘处的牙痕,说:“我咬的。”
钱时文看了看那个不算浅的牙痕,只能说:“看来是这桌子的质量不行。”
赵蓁笑了笑,又随手把凳子上的灰拂掉,坐了上去,说:“这凳子应该也是之前的。”她摸了摸扶手。
钱时文没有再问,只是打量着这个地方,虽然小院已经久无人居住,上一任主人应也是将其打理得很好。
“我们要找什么?”钱时文问。
“我们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赵蓁说道,她回想了一下一路走来的街道两边,“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赵蓁带着钱时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