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留给袁掌门这一桌了。”
这酒楼是柯家的产业,沧海派来的频率自然很高,爱吃什么,都十分了解。
袁鼎挥退他,直接上楼,赵蓁则是在上楼的时候,看到那掌柜用一旁的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闻”字,在发现赵蓁看到他之后,便对赵蓁抱拳一礼。
赵蓁了然,微微一笑。
“怎么了?”钱时文发现异样问道。
“没什么。”赵蓁说。
这掌柜算是闻香坊的熟人,这回也算成了赵蓁的熟人。
除去袁鼎、袁良和许临岳,赵蓁和钱时文之外,还有两个空座。
可他们终究没能等到来客。
在比约定时刻晚了三刻之后,才有一人来报,说他们庄主有事离开了,此番爽约,实在是过意不去。
袁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停追问。
而赵蓁则是在想,难道是师兄动了?
但是不来正好,省得从别人嘴里听出来半真半假的话,倒不如他们自己去查。
赵蓁便先一步拉着钱时文告辞,这沧海派的事情便又这样不了了之了。
她心中烦闷,这一趟出来,什么事情
都没查清楚,反而还又多了一大堆谜题,除了知道那个姓李的庄主可能和钱时文有血缘关系之外,倒是什么都没知道。
那又是什么事让那位李庄主离开了呢。
一定是天大的事儿。
赵蓁和钱时文道别的时候,袁鼎似乎还想多留他们一阵,但也没有更好的理由,现在反而觉得自己不应该让那些清静宗弟子那么轻易地离开。
可他终究留不住人。
赵蓁和钱时文坐上了回去的马车,路过淮川府的时候,去看了看那栋还在改建的酒楼。
沈盈听到她来,便带着小满赶忙过来,说:“我发现了些东西。”
赵蓁不明就里,跟着沈盈往里走去,在后院的一处小屋中,见到了一具尸体。
“这是?”
小满说:“我刚来的没多久的时候,有一批姑娘中突然没了一个,在那个时候,白芳姑娘便出现了。”
“不过这件事儿,我是听别人说的。”她继续说,“本来在那种地方,少一两个人都是常事,因此倒也没在意。”
小屋内还有一名仵作,沈盈说是她专门请过来的,仵作说:“这具女尸是中毒而亡。”
“毒?”
赵蓁观察着那具几乎没什么人形的尸体,心想,白露芝应当是跟着出问题的第二批暗探到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