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送走二人,便继续窝在青阳县的湖越山庄中不出去了。
他师父周凝暂时不会回来,湖光坛的一切事物,自然是交给他打理的。
执法堂的人现在也不确定是否还要继续,万鹏扬原本约了那幕后之人见面,可本应和他见面的人却爽约离开,这让他分外不爽。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里?去找师兄吗?”
“不,先去找找你吴师叔的下落。”方淮说,“我能知道湖越山庄,自是因为他有些事从来不瞒着我,他同周坛主有合作,至于要做什么,我还不清楚。”
他想,这位师弟现如今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但是没关系,他现在还有一口气,吴悠之想做什么,他必然会帮他完成。
“孙施主,”云生道,“小僧伤病已好转不少,现如今该是道别的时候了。”
孙时芜听到后过来为他诊脉,道:“确实如此,而且云生师父内力相比之前更加充盈。”
“这就要孙施主替小僧为那位高人道谢了。”云生合十道。
“倒也不必,那人,碰到好苗子,都是要指点一番的。”孙时芜说。
“那那位毒人的事?”
孙时芜道:“没什么头绪,我医术远没有我师父好,现如今,我也分不清到底是蛊还是毒,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中了招,真是麻烦事。”
云生说:“赵施主交代给小僧的事情已经做完,并没有查到什么实际的线索,在我们到达的时候,只见到了一座人去楼空的花楼,还没来的及探查,第二日便起火烧没了。”
孙时芜皱着眉头,她前几日给赵蓁去了封信,却始终没等到回信,心中也不免有些急躁,可她本不擅长这种抽丝剥茧的事情,就算知道了什么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事,小僧已经告知赵施主了。”云生说,“若孙姑娘需要我们调查这毒人的事情,小僧自当尽力。”
孙时芜在陆江潮的影响下,其实本不想关心这事儿,但她却又隐约觉得此事有莫大干系,本来也不想放手,因此便点头道:“我为二位准备解毒丹,前段时间研究那毒人的毒素,已经做出一些了,你们倒是用了便是。”
“西南地区擅毒、擅蛊,还请二位小心才是。”
孙时芜嘱咐道。
在他们二人离开之后不久,孙时芜为防止更多人找来,便带着杨春生回了自己老家。
到了约定见面的日子,约在了平川府最大的酒楼里,在他们一进入,掌柜便亲自过来迎接,只道:“最好最新鲜的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