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地点。
赵蓁长出一口气,她想,这线索就像是赶着送上来的一样。
“不过之前猎户大哥也有说,山中有不少藏宝库的地方,是那些也有可能。”钱时文说,“总之暂时有了方向,我们且先在这里等信吧。”
赵蓁问:“你们这里的仓库中难道就没有米吗?”
小奇说:“没多少能吃的,能吃的已经吃完了。”
大火还是带走了不少东西。
“你们好好在这里待着,之后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找点出路。”赵蓁想,三顾茶庄想开起来也不难,给这群孩子一个住的地方也不算什么,只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去做这些,便也只能给他们多买一些吃的。
周凝坐在一边看着恩义庄的人又多出来了一批。
“负隅顽抗的都杀了,剩下这些,带回去也无妨。”易升阳说道,“司徒夏走了?”
周凝点点头:“他受了重伤,估计也命不久矣。”
“倒是便宜他了。”冯茂一瘸一拐走过来说道,他最近瘸得越发厉害了。随后又面色不虞得看着周凝,“虽然我知道周坛主为我们恩义庄做了这许多事,但恩义庄也不会全凭你做主,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周凝说:“自是如此。”
冯茂能同意她在恩义庄待上这段时间,也是因为他们有个共同的敌人。
现如今姜东来已死,这份合作自然也就到期了。
易升阳倒是没说什么,毕竟恩义庄名义上的庄主,其实还是钱时文。
在这个江湖想建立门派不难,但想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扎根落脚,也得背靠大树,钱时文是一棵不够粗的树,但好歹恩义庄这些人没人当地的江湖门派赶尽杀绝,也是有他一份功劳的。
“接下来,就得找司徒夏的麻烦了。”冯茂说道。
司徒夏浑身都是麻烦。
姜东来的断雁催心掌同他之前收集到的情报不同,他没有立即毙命,但经脉气血翻涌的症状却不曾减轻过,连带着他之前的病一起激发了出来。
就连信任的医师都没有办法。
“陆江潮呢?”
“目前不知去向,去找,一定要找到他!”司徒夏说道。
他后来又想到陆江潮还有个弟子,现如今正在武当,于是又道:“去武当绑了孙时芜也行,快去!”
这显然也是个不太可能的任务,谁能在武当山上绑人呢。
于是司徒夏坚持了三日,最终还是按照古方用了那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