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再试了。
服下之后,痛苦逐渐减轻,连带着断雁催心掌带来的内伤都没那么明显了。
司徒夏松了口气,知道不能完全不管,于是便说:“她那里不是有个中毒的人吗?将《古方汇典》送过去,再送一些药,就说有人需要救治,请她来一趟,待她出了武当山,立即绑来便是。”
倒也算是个办法,手下就这么去办了。
王九来送东西,平常这人来就没个正形,今日倒是有些心事的样子,孙时芜倒是觉得少见。
她接过那书,看书封底的标注便知道这是楼阁路的专用标注,看来是司徒夏受了重伤。
《古方汇典》很是珍贵,这里面倒是有不少东西,她叹了口气说:“我原也是有这本书的。”她看过,但对西南的毒没什么作用。
书中夹了一张薄纸,纸上写的是一个孙时芜没见过的方子,还附带了一种草药。
“倒是可行。”孙时芜说,只是方中药材品质要求颇高,武当山上不齐,她还是得下山去亲自挑选。
“不可。”王九道,“山下定然有人埋伏。”
孙时芜何尝不知,但杨春生也等不及了。
“那我陪你去。”王九说,“让蓝师姐也一起去,我们两个保护你。”
孙时芜莞尔,道:“那便多谢了。”
照顾病人的事情,自然也就交给她师弟了。
赵蓁和钱时文桥装了下便进了城,他们需要知道一些江湖上其他的事情。
找到当地的福惠当铺,掌柜的却是什么都不说,只说:“我们福惠当铺只是个当铺,不知道什么江湖上的消息。”
赵蓁眉头微蹙,她想或许是晟教出了什么事。
二人换了些碎银,又从小奇手中拿了一件看起来不算起眼的小件当掉,也全部换成了碎银,等回去的时候,二人身上背了好几个包裹。
赵蓁心里想着事,走起路来亦步亦趋地跟在钱时文后面。
钱时文脚步一顿,赵蓁也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有心事。”钱时文说道,“其实我也有。”
“怎么了?”赵蓁又问。
“你觉得,我们推测出来的地点,他可能会不知道吗?”钱时文意有所指,“那孩子说过山中有官兵把守。”
赵蓁愣了一下道:“线索将我们引到这里罢了,我也不知道。”
毕竟他们打算往京城走,不过也只是没什么思路下的决定罢了,能再一次落脚在这里,不仅是为了躲避江湖人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