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的时候,已是他四十五岁之后,虽然痛苦,却依旧坚持了九年。
司徒夏如今不过三十,却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他的痛苦来得太快,来得太早,因此便不得不开始考虑要如何治疗。
好在,他拥有晟教最多的藏书,在书中,似乎是终于找到了解法。
那药源自西南,难以培育,种子留存亦是不多,顾秋云拿走了大部分的种子,江湖上也有他爱侍弄花草的传闻,若是……于是楚锦乐就这样回了清静宗。
更重要的是,这药草,是长生丹方中最主要的一味。
同姜东来不同,他倒是更加着急一些。
此时外面有人敲门,他前去开门,此处除去二三心腹,司徒夏从不留人。
“……你怎么会来?”他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楚锦乐。
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他,道:“我拿回来了。”随即便晕倒在地。
司徒夏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当时不过一点善心,这傻姑娘……
他终究还是将人放在了床上。
那一点药草同他画得十分相似,但司徒夏不敢妄动,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个姑娘。
随后扇一开,楚锦乐的胸口上插着一枚暗器。那枚暗器上有毒,毒发很快,少了许多痛苦。
司徒夏轻轻摸着她的脸说:“下辈子,别再这么轻易就付出真心了。”
他带走了那些药草,同时也烧了这处偏僻的小宅。
武道联盟快要散了。
还没走到正气门的地界,就有一群人嚷嚷着要走,花无烈自然是不会留,毕竟此回前来是为了消灭魔教,结果转了半个月,魔教的影子没找到,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高人就杀掉了他们的士气,还获得了一大半收了伤的人。
“走吧,走吧,都走了好。”花无烈说道。他清楚得很,都是一个个想要去追上赵蓁和钱时文的,毕竟钥匙和地图都在他们手中。
待到和徐云飞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叹了口气道:“这真不是个好差事啊。”
“当初想要做武林盟主的不也是花门主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虽说艰难,但好歹我也算是当仁不让了。”花无烈说
,他现在满是疲惫,“这群人说得好听叫侠肝义胆,说得难听呢,叫脾气大又没脑子,听风就是雨的。”
徐云飞忍不住笑了声说:“之前听说花门主风趣,现如今终于是体会到了。”
花无烈笑道:“之后常见,徐洞主自会体会到的。”
徐云飞也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