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蓁支支吾吾解释说:“他在教中风评一向没有这种事情,是另一种方向上的。”她比划了一下。
钱时文愣了一下之后随即了然。
“最后也只是赶下了山,到底还是念着一些情分的。”赵蓁说道,“若在我们晟教,只怕早就上点酷刑之后杀了才是。”
“大概还是师伯和师叔心软了吧。”钱时文说,“大概也是师叔劝了劝,他向来也是对女子十分怜惜的。”说罢之后又接了句,“大概跟他对他的花花草草一样。”
赵蓁点头。
蒲孟珂写了楚锦乐的事情,也提及了司徒夏在寻找一种药草,还附带上了几张小纸条,写明原本想要寄往武当询问陆江潮的意见,可又听说陆江潮已经离开了武当,便将此事告知赵蓁,看她之后怎么处理,顺便还问了师兄一句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替他干活。
皇甫明德倒是将七皇子登基的事情写得比较明白,也或许是因为他是皇甫家的人,这封信终究没有被拦下。
“……李朔随军至西南,寻长生丹,得之快马而回,半路遭拦截、伏杀多次,至返京,已身受重伤,长生丹亦不知去处。后五日,先五皇子进献长生丹,先帝服后,半刻便毒发身亡,先五皇子被捕,原定七日后先太子登基,然其德行有亏,后陛下登基。各种细节,不便陈述,望兄安好,来日再会。”
他写得很简略,但二人看后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各种细节皇甫明德不会解释,但耐不住人的想象力总是无穷的。
“五皇子不会是不谨慎之人,他自李朔手中夺宝,自然要测试一下,不过终究还是棋差一招。”赵蓁道,“不过这一招棋的可能性也太多,或许是七皇子在太医院中有人,也或许那药是真的,只不过药性太强,反而成了毒,总之这几日,可能性太多了。”
“他扶持太子,必然也是笃定了他没有机会。”钱时文继续说道。
他们反复将这封短信读过几遍,在一团乱麻中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钱时文收好信件道:“走吧。”
“去哪里?”
“棋局里。”钱时文道,“先入局,再寻出路。”他知道,不入局,大概只有死路一条。
“好。”
司徒夏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楚锦乐的信了。
上一封收到的是蒲孟珂的质问信,他气得将这封信捏了个粉碎。
每二十日,子时,他身上经脉便会胀痛,每一回都会加重。
栾星辉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只不过他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