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醒了。
李朔已经醒了好几日了,他被幽禁在这处别院已经有几日了。算算时日,李济安应该也要回来了。
他坐在院中,感受着虚弱的身体一点点好起来,看着京城内的天空只觉得死气沉沉。
李朔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可棋子也要发挥棋子的功能,才能被留在棋盘之上。
“新帝登基了!大赦天下!”他听到院外有人这样喊道。
随即不久,有一些护卫便进入,带着他去了另一个别院,那里,新帝正在等着他。
“李卿,请起。”七皇子——现如今应该称之为皇上,他穿着皇帝的服制,看着面前的人。
作为先帝最小的儿子,从来没人能想到最终坐上皇位的竟然是他。
李朔缓缓起身,他道:“多谢陛下。”
皇帝在那处别院待得时间不短,之后才带着人离去,李朔便在十日后,见到了重伤回来的李济安。
“庄主,咱们的人,都安全了。”李济安只来得及同他说完这一句,便就此昏迷了过去。
花无烈带着一众伤员回撤,他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如此厉害,一人可挡千军万马。
“难道……”那是失踪的郑至道?
晟教教主是为了拯救晟教才来的吗?
若是教吴悠之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怕要从棺材里笑出来。
郑至道当教主的前几年,倒还算得上是管事,只不过后来他发现这些人、这些事实在是有些无趣,便基本懒得再管手下之人做什么,久而久之,晟教内部各自为政。可以说晟教存在与否,郑至道是完全不会关心的。
但郑至道再现江湖,一人击败武道联盟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让人传出去的。
因此花无烈放出风声,探查半月有余,魔教教众不知所踪,自此回返。
赵蓁自乡里乡间打听消息自然会得到和真实情况有些出入的,但总归风言风语,自有其来由。
“去信问问皇甫或者师弟便可。”钱时文道。
“也好。”赵蓁说。
此时他们身份并无人察觉,在此地多留几日,待身上余毒清了再考虑之后要怎么去秦岭。
飞鸽传书自然要快一些,信上有两种字体,蒲孟珂的字乱一些,皇甫明德的字更加稳重一些,信中除了说明朝局之变之外,还提及了楚锦乐的事情。
“竟然是司徒夏的探子?”赵蓁看到后也十分震惊,“他什么时候也会用这种计谋了?”
“你之前没想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