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长进了不少,他不是每次都能打败我了,之后更是因为方师伯病重,他不得不打点清灵峰的事情,于武学一道也花不了那么多心思,这么多年倒是没什么进益。”钱时文说,“虽然我也常常耽于杂事,但终究比他清闲,在教导其他弟子中也领悟了不少。”
“后来蒲孟珂来了,他知道了我的事情,先是折腾了皇甫有个半年多,我也没说,师父也没说,师伯也没说,皇甫就只能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钱时文轻笑,赵蓁想,那个时候他应该是很高兴的。
“那个时候,清静宗有趣很多,何师叔每每来挑战师父,却又次次输给他,偏偏又不服气,每回都气得不行,再后来,师父也会让我去打,自然输赢都有的说。”
“徐师叔每隔一段时间会带孤女回来,也会锲而不舍得下山去找她女儿的下落,回来的时候,都会带几个匠人,来教那些孤女学一些生计。”
“顾师叔的花花草草总是莫名其妙就死了,大概这也渐渐成了他的执念吧。”
他说着,似乎真的回到了过去的时光。
突然又叹了口道:“终究已经物是人非了。”
赵蓁靠着他说:“是啊。”
钱时文在清静宗过得很不错,她在湖越山庄又何尝不是?
有师父、有师兄、还有一堆湖光坛的哥哥姐姐,更还是有那些教她文墨又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先生。
“你说,将来会怎么样呢?”赵蓁问。
“谁知道呢?”
身在江湖,便如飘萍。
“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过西北大漠,游过隽秀江南,入过西南瘴林,还遭遇了北地百年不遇的大雪,
现下连京城都去过了,”赵蓁说,“可我还没见过真的大海,我们之后出海去玩好不好?”
“好。”钱时文轻轻说道,“在京城的时候,听他们说海边建了大船,要一探海外仙山,到时我们一起去。”
他们二人在这密林中商讨着关于那不一定能到来的未来。
楚锦乐捏着手中的传信,她心中纠结万分,终究还是下了决心。
于是她悄悄潜入清云峰。
之前蒲孟珂便已经邀请过她去看顾秋云的花草,那时她去了,却也没看出来什么,象征性恭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她只记得那花草长得很好。
传信的人在催促她,催她快点拿到东西。甚至还画了具体的图画,来说明那种药草有用。
只是,现在那些花草长出来的不过是一片小芽,她又怎么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