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道:“既然秦大哥是为了你而死的,那就这样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在这里,你也放我们一条生路。”
“自是可以。”
赵蓁离去的时候问:“对了,你知道司徒夏去哪里了吗?我这里也还有个人要寻仇呢?”
“不知道,不过既然大家都在捉迷藏的话,我猜他往东南去了。”姜东来自然不吝啬告诉别人对手的消息,“而且,恩义庄,是不是就在那边,只怕钱小兄弟的盘算要落空了。”
钱时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就不劳姜路使费心了。”
他二人走出百米之后,钱时文忍不住吐出一口淤血。
“文哥,没事吧?”赵蓁急道。
钱时文坐下调息片刻道:“无事。”
他还是受了点伤,不过也无大碍,道:“一口淤血已出,剩下的只需调养便可。”
赵蓁急忙拿出几粒药丸,钱时文却伸手按下道:“无妨,目前还不需要如此好的药丸。”
他的情况自己自是明白,不算什么大伤,只是当时强撑着,这口淤血不出,终究有些影响罢了。
“那我们先在此休息片刻吧。”赵蓁说道,她想,他们终究还不算着急。
密林是天然的屏障,她倒是没有必要把很多心神放在警戒上,终于又多了些闲心去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想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
赵蓁摇摇头说:“总觉得我还差了他们好多。”
钱时文轻笑道:“蓁蓁不必泄气,你总是比那些还在这里当无头苍蝇的那些所谓名门正派要聪明许多。”他歪着头看了她一眼道,“或许是家学渊源,也或许是从小耳濡目染了。”
“我爹又不懂什么。”赵蓁小声反驳,但钱时文在身侧,她总会觉得莫名安心。
“做了官的人,哪有不懂的。”钱时文说道,“皇甫刚来的时候同我斗,我根本反应不过来,还是后来我师父跟我说的,方师伯还教他来给我道歉。”
“还有这样的事?我以为……”
钱时文继续笑:“以为什么?清静宗上下也是有个几百人,自然也会有这些事。”
“那你吃了很多亏吗?”
他点头:“是啊,当时吃了不少亏,我比他年纪小,还没那么多心眼,那个时候一直冷这个脸说要当个大师兄的样子,结果陷阱是一个接着一个跳,不过后来就好了。”
“后来?”
“皇甫知道我没与他争的意思,其实更生气,不过那个时候我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