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东来平时爱用掌,不爱用刀,可他的刀练得很好,一手快刀斩下,让人几乎喘不出气。
钱时文虽然抽剑阻挡,但终究慢了一步,被引入到快刀节奏当中,他招式几经变换,却也只能挡,难以脱身,更难转守为攻。
几招下来,他的虎口处渐生麻意。
这刀不仅快,而且沉,多年内功修炼付诸刀招之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
钱时文知道,一味被带入节奏,最终只有力竭而亡的下场,更何况他还得防备姜东来的成名绝技——断雁催心掌。
于是他在一次韧柳剑被架住之时,松手、低头、蹲下随即脱身,快步旋至姜东来背后。此时姜东来见人脱逃,转身欲追,钱时文右手掌直袭膻中,姜东来本能欲躲;钱时文左手趁机抽剑,随后紧接几招变招,钱时文成功脱身。
可此时他内力消耗已经不少,若是硬碰硬,他怕是活不下来。
赵蓁手中双剑在手,将那些试图围攻他们的人尽数斩下,她见秦枫的刀在姜东来手中,猜测秦枫早就遇害,且肯定与姜东来脱不了干系,因此心中愤怒尽数在此发泄,原本就疲于逃命的众人,此时见她如此凶悍,倒也停下了动作。
赵蓁道:“姜路使,我们只有两个人,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姜东来冷哼一声:“你不会放过我的,我也不会放过你,何必如此废话。”他又抬头看了眼钱时文说,“你这小子不错,再过个七八年,江湖上怕是难遇敌手,可惜,今日终究是遇见我了。”
“诶?”赵蓁见他又要动手,便伸手拦了一下道,“我二人不是你的对手,姜路使身有余毒,妄动内力不怕侵入心脉吗?”
“你想如何?”
“得饶人处且饶人,此番我不欲与你纠缠,你先告诉我秦大哥到底怎么了?”赵蓁问。
姜东来道:“小妮子终究还是怕死,”他放下刀,自己心里明白身上积毒不清,倒是再遇硬茬,自己性命难保,“秦枫是我兄弟,我们遭遇朝廷人马,秦枫为我断后,他应该是已经死了。”他指了指那把刀,“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
“竟是如此。”
姜东来冷哼道:“看来你这妮子是觉得我杀了他?我姜东来从来不杀兄弟。”
赵蓁嘲讽道:“那湖光坛的事情,是我错怪姜路使了吗?毕竟你可是把亲弟弟送了过去啊。”
姜东来脸色一变道:“我有意放你一条生路,你这妮子牙尖嘴利,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性命?”
赵蓁不欲理他,自顾